了过来,你们却说是上天的功劳。既然这么相信神,相信天,之前你们就不应该将他送来,听天由命不就好了?”
水兵用孱弱的声音说道:“大夫,小元他说上天庇佑,只不过是我们族的一句口头禅摆了,您不用在意。今天我能活过来,其实是有赖于两位大夫的精心治疗。我在这里向两位道谢了。”
夸乃堂正说:“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说句不难为情的话,我们连病症都还没诊断清楚呢,怎么能说是我们精心治疗的呢?”
水兵说:“不不,刚刚您在我身上点了几处穴位,我就觉得顿时好多了,身体一下就轻松了。”
夸乃堂正说:“我点穴只是为了观察经络动向,借以确定病灶,想不到对你的病还有效果?这真是歪打正着啊。”
水兵说:“其实以前巫医给我治病,都要在我身上用木剑敲敲打打,敲完之后,也像今天点过穴一样,我就感觉有了好转。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些巫医其实是懂一些医道的,只不过假借跳神来骗取钱财的。如果是普通的大夫治病,除了药钱,诊资也不过三瓜两枣,可要是巫医治病,除了要给巫医辛苦钱,还要给神佛上供礼金,这些钱也都是巫医自己拿了。”
夸乃堂正说:“这么看来,你们娲皇族的巫医们也是不简单的,像你这样的疑难杂症,他们敲击两下就能治好,真是神奇。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到显世去跟着巫医们学学本领呢。”
水兵说:“您谦虚了。正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我这病啊,可能是在显世中比较常见,大家久而久之摸索出了一套可行的治疗手段,一直流传了下来,可是病理却不一定清楚。而欢兜族内从没有过如此怪病,所再高明的医者,也都是束手无策。”
说着说着,水兵的气色慢慢好了起来,说话声也恢复了正常。
我趁机问道:“水兵,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能下地行走吗?”
水兵说:“感觉好多了,应该能走了。”
贺玄雅说:“那我们就回去吧,别打搅夸乃堂正了。”
水兵点了点头,起身要下病床。
夸乃堂正却上前拦住说:“这可不行啊,他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要多休息休息,不能乱动。不然,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啊。”
水兵说:“真的没事,以前我犯病,只要停止了抽搐,我就立马下地行走,一点事情也没有。有时候,刚刚缓过神,有小伙伴一来叫,就跟着出去野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不会有问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