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道:‘那我也走了,你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 说完走出了大帐。
“ 帐外处处灯火通明,将整个峡谷照得如同白昼。
“ 两边的山脉却显得更加幽深黑暗,如同两排巨兽俯视着谷底的一座座帐篷。
“ 我的心里,略过一丝凉意,突然回想起燃裳木坦的话,一阵阵恐惧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 我无意识地回转了身,朝主帐走去。
“ 走到主帐入口处,刚要进去,却猛然间清醒了过来,想不出要进去的理由。
“ 便又转身朝前走去。
“ 我的住的营帐,离主帐有半里之远。刚走到一半,突然看到一块巨石旁黑暗的车场里一架车的车轮边有个黑黑的影子动了一下。
“ 我先吃了一惊,随即沉静了下来,朝车场走去。
“ 快接近黑影动的地方时,黑暗中有个声音轻呼道:‘是卺婿君吗?’
“ 我站住了脚,也轻声问道:‘谁在那边,鬼鬼祟祟在干嘛?’
“ 黑暗中又发出了说话声:‘我是燃裳木坦,她们把我锁在车轮上了,动弹不得。’
“ 我听完,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果然看见燃裳木坦坐着被绑在车轮上。
“ 燃裳木坦见过我来,激动地说:‘你要救救君母啊。’
“ 我没回答她,上前帮她解开了将她捆在车轮上的绳索,又去开连着双脚和车轴的铁链。
“ 折腾了半天,也没打开。
“ 燃裳木坦说:‘不要费心了,这铁链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解开了绳索,我已经感觉好多了,至少能自由起身活动了,链子就这么拴着吧。我是重犯,也不便打开。’
“ 我放弃了开锁,挨着她坐了下去。
“ 燃裳木坦又说:‘卺婿君,这整个队伍中,就只有你能救君母,你要想办法救她啊。’
“ 我说:‘木坦将军,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那些理由,都不足以说服君母回都。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也觉得你那些理由太牵强了。祭祀仪式,几十年才有一次,这是旱魃人最隆重的仪式,怎么可能因你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改变计划呢?’
“ 燃裳木坦向我靠近了一些,说道:‘卺婿君,你有所不知啊。君母面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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