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母了吧?’
“ 我脸上一阵发热,解释道:‘我与君母,从四十年前离开旱魃之地,就没了夫妻之实,如今也只是老友而已。’
“ 燃裳苴又大笑起来,说道:‘老友也是应该要想念的。就像我,四十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与君母。’
“ 我说:‘我此次进宫,是有重要的事要禀告君母。’
“ 燃裳苴惊疑道:‘哦?!’
“ 我接着说:‘昨日我往天乙山闲游,遇到了妊果老嬷嬷,她说十日前妊果宫内有一棵妊果神树突然生出了枯叶,她觉得这件事发生得蹊跷,可能是不好的征兆。她本来要去禀报老君母的,但之前老君母重病在身,后来新君母继位,又在孝期,一直没机会进宫禀告此事,所以托我将此事转告君母。’
“ 燃裳苴沉思良久,长吁一口气说:‘这事确是从来没发生过的,是得弄清楚缘由。明日灵前议事前,我随你一起进宫禀明此事,也听听其他臣工们的看法。——对了,你怎么会认识妊果老嬷嬷的?’
“ 我将四十年前天乙行宫前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 最后说:‘妊果老嬷嬷昨日特意劝我与君母一起参加祭诸神之礼,不知道这祭诸神在旱魃族中有什么说法吗?’
“ 燃裳苴说:‘祭诸神之礼,是我旱魃族最隆重的祭祀之典。每逢新主登位,都要到诸神庙告祝诸神,得到诸神认可,才能成为真正的旱魃之主。以往君母之位都是老君母在世时禅让于新君母,新君母继位次日就要前往诸神庙进行祭祀。此次君母继位,逢了老君母丧期,要等丧期结束,才能前往诸神庙。’
“ 我因多次听说过诸神庙,但不知道诸神庙的所在,便问道:‘诸神庙可在八十一山内?’
“ 燃裳苴说:‘诸神庙并不是旱魃族专有祭所,而是天下人族共同的祭祀之地。所以不可能在我旱魃境内。’
“ 我问:‘那诸神庙到底在何处,此去有多少路程?’
“ 燃裳苴说:‘此去西南三千多里,秘世中乃是旱魃族与羌离族之分界,显世中为雪域之地之北缘。那里有一山,名为祖山,为昆仑余脉,也是昆仑神山之东极。’
“ ‘祖山形同倒置之杯盏,外面看来,山势平缓,内里却是中空,中空之处,内壁陡峭如刀削成,形成圆筒之状,有水覆于顶端,成为山顶湖泊,水下山腹之中,乃是百里阔野,正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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