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照着回窝棚的方向。
我俩站起身顺着他手电筒照着的方向朝窝棚走去。
走了十几步之后,我哥悄悄对我说:‘老爹爹讲的是真事还是故事?’
“应该是真事吧。”我随口说道。
随即我意识到我内心里已经把老爹爹讲的一切当成真事了,可是那些离奇古怪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呢。而且,他讲给我的和讲给我哥的就不一样,比如那把枪的来历。有两种说法的,肯定是故事,不是真事,这是常识。
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放弃继续往下想。
“不过老爹爹编的故事听起来都像真事。”我补充道。
“可是今天我感觉他讲的和平时的故事不一样。”
“你都好几个月没听他讲故事了,他的风格变了。”
我哥摸了摸头,哦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我哥的思维远没有我细腻,说服他是很容易的。
星期天是我们跟六爷练功的日子。
一大早我哥就醒了。
他边穿衣服边说:“赶紧起来了,去晚了六爷又要叨叨了。”
“我今天头疼。”我用被子蒙着头说。
“你又装病了。快起来,做什么事都不能偷懒。”
“大元,你自己去吧,他要偷懒就让他偷。等哪一天,他真想练了,会比你还勤快的。”这是我爷的声音,他刚巡完地回来。
我哥朝我做了个鬼脸,自己下山去了。
自从睡窝棚之后,仗着我爸不在身边,我隔三差五就找由头不去六爷家练武。虽然六爷经常说我,可有我爷罩着,他也没办法。有时候到我爸面前唠叨几句,我爸也只是无奈地说:“那娃叫他爷惯得不像样子了,我现在也管不了了。”
我虽然也知道不对,但贪玩的心却让我无法自控。
早上,我跟着我爷在山上一起熬茶吃馍,算是早饭。
等到我爷又去巡视地头了,我便优哉游哉地往山下走。
今天的计划已经在我脑海中了:先去找水兵和一波他们,然后上西坡好好野一阵子,下午到窝棚里看完从同学手上交换来的十几本连环画,晚上再到老爹爹窝棚里听故事。总之就是一天都不回家。为此,特意交代我爷晚上多带点馒头和油面上来。
当我正在山路上一边走一边扯路边麦地的青麦秆编蛐蛐笼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女孩向山上走来。
走近了一看,原来是贺玄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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