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讲过一些,我只知道为了躲避官兵,您陪着六爷在外过了两年逃难的日子,在外面的详细经历倒是没讲过。”我哥说道。
“好吧,那我就从我们经过的那个小镇说起,之前跟小元讲过一些。
“我和你们六爷经过一个镇子,我们到镇子的那天晚上,有条恶狗咬死了镇里屠户一家的三口人,屠夫和他的两个儿子。恶狗跑进了一座小山里。
“我跟你六爷和镇子里的众人一起到那座小山去追捕恶狗。后来我们俩个在半山腰找了恶狗,并打死了它。
“镇里的人把你六爷奉为了英雄,第二天摆了大席为他庆功。”
“为什么你们两人找到的恶狗,众人却只把六爷奉为英雄?”我哥打断老爹爹,问道。
“英雄是顶天立地的,只能有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英雄呢?再说了,我也不喜欢热闹。”老爹爹解释得似是而非。
我感到奇怪,为什么今天老爹爹讲的和之前跟我讲的完全不一样。对于我哥的问题,明明有更合理的答案,但老爹爹没有说。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我内心隐隐知道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因此没有作声。
“庆功宴的那天晚上,”老爹爹继续讲,“你们六爷慌慌张张闯进了旅店的门。我看他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摇摇晃晃。
“他一进门就拉着我说:‘佛爷代,不好了!不好了!’
“我问他:‘出啥事了?’
“他没有回答我,头摇来摆去地,大着舌头说道:‘我不想娶媳妇,不想娶媳妇。’
“我一听就笑了,跟他说:‘你喝糊涂了吧,今天是镇里人为你庆功,不是要给你娶媳妇。一上席你就当是要娶媳妇呀?’
“他手一摆,说:‘不——是!有人要嫁给我。’
“我说:‘你做梦呢吧,咱俩逃难在外,孑然一身,又没父母做主,也没媒人牵线,谁家女娃肯嫁你!’
“他急得快要跳起来了,脸憋得通红,半点才说出两个字来:‘英珠!’
“我奇怪地问:‘谁是英珠?’
“他答道:‘就是李屠户的女子。狗咬死人的那家的闺女。’
“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站在那个妇人身后的姑娘。
“这一下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把你们六爷扶上床,让他在被子上斜躺着,然后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人家女娃怎么样了?’
“你们六爷一咕噜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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