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邳彤见得火起,必定会以为我们要趁势袭击,因此也会多加防备。之后,当他见得我军从他右翼杀出,更是会联想到大人您又要施展上次声东击西之谋,认为我们要分兵两路,或者三路出击。
因此,他面对此等情况,只能继续严阵防守。如此一来,我们以四千兵马,对阵他三分兵力,却是可以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
王莽眉头一皱,“你之此计,为奇谋,风险甚大。其一,邳彤此人善于布阵,因此他之五行阵法定当玄妙。如此一来,那队百余人之死士,必定危险重重。一个不慎,将要全军覆没。
其二,就算死士之计成功,当我军从右翼杀出之时,你又如何你能够保证邳彤不会合军一处?一旦他识破了计谋,合兵一处,那我们岂不是要陷入对方包围之中?”
“哈哈哈,王大人有此忧虑,我岂能不知?”公孙策笑道:“邳彤之五行阵法的确厉害,但是我早年也见识过一二,知其破绽所在。至于那队死士,在万军当中冲阵,的确是危险,这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我才要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才能担此重任。
最后,若是邳彤合军一处,那我们后方之百姓岂不是可以快速穿过防线?邳彤此来,只不过是要拦截我们,不让我们过去而已。因此,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分兵挡在前面。如此说来,对方虽有九千兵马,但其实可用兵马并没有如此之多。”
“不行,此计不行。”
王寻和何进等其余谋士皆都摇头道:“先不说其他,就说我军从右翼全部杀出,此举也甚是危险。一个不慎,宛如进入泥潭沼泽,难以脱身。”
“奇谋,奇谋?何为奇谋?出其不意也。此计皆都要在转瞬之间布置完成,不可拖延。我军从右翼杀出之后,敌军防备不及。霎时间,必定能够给予对方重创。
而后当敌军增兵而来之时,我军当迅速撤离,固守跟脚。眼下,我们只有暂时以全军攻其两翼,不断扰之,延续军心。当年孙膑和田忌赛马,用的就是此计。要是我等一直避而不战,军心定要大乱。”
袁庆问道:“若是敌方败过一阵,放弃阵法,合兵一处,我等如何抗之?”
“大军可四面散开,藏匿起来,依旧不断扰之。”公孙策道:“他们合兵一处,是为强,我等当避之。若是他们不合兵一处,是为弱,我们当齐攻之,此乃当年赛马之要义。还有,我军不可在此地拖延太久。否则李忠必定会亲领大军杀来,到那时,我们将无一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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