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办法说,毕竟他们议论的,是我父亲。(.la 好看的)
其中一个我的长辈族叔说道:建国,回來啦!你看,你爹那事儿,处理的咋样了。
我瞪了他一眼,也就是那天开始,我的性格彻底大变,因为我发现,我沒有办法对他们解释,很多事情我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信,而且,我还不能阻止他们议论,按照这样的情况在发展下去,以后村子里出现任何村民们解释不了的情况,他们都会自然而然的想到我老爹身上去,就好像你是一个强奸犯,被劳改了回家,沒过多久邻居又有人被强奸了,就算不是你,也是首要怀疑对象一样。
对待村民,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唯一的办法,虽然乡土一点,但是好用,那就是武力,做一个莽夫,让他们迫于我的淫威,不敢再去嚼舌头。
也许是在被王道士戏耍之后的我心里的憋屈之气无法排除还是怎么,我这个长辈问我一句,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大步冲上去,一脚把他踹了一米远。
然后怒瞪着围在院子里的村民骂道:我老爹活着的时候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前几天发生的事儿老族长已经请了道长解决了,谁要是以后遇到点啥事儿还往我老爹身上扯,别怪我不客气。
村民看着我,有几个不服气的,也沒有吭声,我虽然以前对村民们做不出这样的事儿,但是在赵家屯子跟别的村子的斗争中,他们知道我的身手。
老族长拦住我,道:建国,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冲动干什么。
说完,他对村民们摆摆手道:大家都散了吧,这件事儿,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等到村民们散去,我才知道事情的大概始末。
秀气女人跟他另外的队友,在我父亲的坟前跟我和眼镜男分别之后,回到了村里我的家中,当时,我媳妇儿正在屋里教两个孩子识字。
秀气女人上了一个厕所之后,发现本來在院子里的几个人不见了。
她在最开始的时候,还真的以为那几个人是临时有事情,也沒放在心上,就在院子里等,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沒有任何消息,也不见那几个人回來。
因为身份的问題,(这些人來自台湾)所以他们在红色的大陆过的很小心,一下子,秀气女人就警觉了起來,就找到了我的媳妇儿。
可是,我媳妇儿她也沒有发现那几个人是在什么时候走的。
这就说明,他们走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起码是安静的,这样就排除了被警察抓,那样的话,她们两个不可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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