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快,忽然的,像是几头野猪像我们扑來一样,我大叫一声:快跑,中埋伏了。
可是已经來不及了,扑出來的不是野猪,而是一群人,他们早已经慢慢的对我们俩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就等着这个时候來一个瓮中捉鳖。
可是就算这样又怎样,我咬牙提着刀叫道:跟狗日的拼了。
一句话叫出來,我就沒有拼的勇气了,一个黑黝黝的枪口,正顶在我的脑门儿上,遇到拼砍刀的,我不怕,可是遇到一支枪,远距离就算了,这顶在脑门儿上的,.la [棉花糖]
这时候,我其实并不怎么怕他们会开枪,因为当时的每个村子,都有基干民兵,枪声必然能引人过來,他们也跑不掉,但是要我试探下他们到底有沒有开枪的胆子,我还真不敢。
我丢掉砍刀,举起手,笑道:几位老兄,哪个村儿的。
问完,我就转着眼睛打量他们几个人,我发现,都属于那种秀气的文士类型,拿枪顶着我脑门儿的这个人,年纪都差不多有五十岁,只是看起來保养的不错,不像是庄稼人,甚至还带了一个眼镜,穿了一身中山装,口袋里面还别了根钢笔,这是当时典型的读书人装扮。
除了一群书生之外,人群里还有一个女人,老女人,面容虽然还说的上清秀,但是在怎么保养,也遮挡不住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的痕迹。
这几个人是哪里來的,竟然还带着枪,这可不是红卫兵,红卫兵沒有年纪这么小的。
那个带眼镜的听我这么问,皱着眉头问周围的人,道:刚才他说自己叫赵建国,你们听说过这个人沒。
剩下的几个人都摇了摇头,我赶忙说:你们几位都是外地來的吧,我就是隔壁赵家屯子的,不信你们去问问,村里人都认识我。
戴眼镜的看了看那个秀气的女人,秀气女人对带眼镜的道:两个老百姓,放走了吧,我就说了是你太草木皆兵了。
戴眼镜的皱了皱眉头,问我道:赵家屯子的,我听说姓赵的解放前都干的是刨人祖坟的营生,你以前也是个手艺人。
我吃不清楚他们人群的身份,哪里敢应承,就道:祖孙三代贫农,家庭成分绝对良好,不知道几位老板是哪里來的人。
戴眼镜的把我拉过去,闻了我身上一下,脸色一变,骂道:你不老实,,不是手艺人,身上的尸臭味哪里來的,。
他这么一叫,另外几个人,包括哪个女人都是脸色一紧,掏出了枪,我暗道糟了,看來这几位是行家里手,竟然知道经常下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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