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张君要自杀。
于是李秋水打开手机录像，然后问道：“张君别做傻事，冷静一点。”
“刘晓杰是你杀死的吗？”
张君：“刘晓杰是我杀死的！”
李秋水：“你还杀了谁？”
张君想了想说道：“原来的县纪委书记吴化柱是我安排人用车撞死的。”
“县财政局司机小马是我杀死的，原县公安局长梁友年的小舅子阮二勇是我杀死的。还有……”
李秋水听得心惊肉跳，数了数，死在张君手上有七八条人命了。
于是问道：“阮二勇是县国有企业改制中大笔资金周转中的重要证人。”
“你杀了他，那他的尸体在哪里？”
张君：“变成各种饲料了。”
李秋水惊讶道：“变成饲料？你是说把人绞碎和饲料掺在一起了？”
张君干脆地回答道：“是这样的！”
李秋水想了想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背后的金主是谁？ ”
张君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姚杰！”
”咝……”
李秋水顿时倒吸一口气。
他虽然知道姚杰和刘晓杰合伙从企业改制中捞了很多钱，又在暗中挖比特币，但李秋水不知道姚杰雇凶杀人的事。
于是问道：“张君，你是说你杀死刘晓杰是姚杰指使的吗？”
张君：“是的，是姚杰指使我杀死刘晓杰。”
李秋水不解地问道：“姚杰和刘晓杰他们是同学加兄弟又是合伙人，关系很不一般，姚杰为什么要杀刘晓杰？”
张君：“啥原因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姚杰吧！李县长，你还有话要问吗？”
“没有的话，我就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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