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大堂,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有骨气的县令,只可惜骨气是有了,但是确分不清是非黑白,县令冷眼看着李清远见李清远冲他微笑,重重的哼一声。
李清远本来以为碰到一个硬骨头,但是看到这个县令闪烁的眼神,突然明白了。
县令等了一会见李清远还在打量他咬牙说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投降你们白日做梦,我食君之禄,岂会…”
李清远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要说了,你想多了,没有人要劝降你,我就是好奇看看而已…”
县令:“……”
李清远看着他:“你不是要上吊么?来人给他跟绳子,搬个凳子来,送大人上路!”
县令看着递上来的绳子和凳子怒斥:“你!你欺人太甚,我…这就…”
说着县令哆哆嗦嗦的几次想把绳子抛上房梁,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县令回头看看李清远,李清远笑了:“来人帮帮县令大人!”
李清远话说完一个卫兵过来帮着县令把绳子系好,把节打上,然后搬好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大人,您请吧…”
县令哆哆嗦嗦的踩上凳子,犹豫了半天看看李清远和士兵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他一咬牙一闭眼把脖子套在绳子里,结果一个没有站稳,凳子倒了,他被吊在半空,然后左摇右摆死命挣扎,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救…救…”
李清远一挥手:“放他下来!”
县令被抱下来,脸色煞白的喘着粗气,李清远微笑的看着他:“过瘾么?要不要再来一次?”
县令想想刚刚的丑态,脸面什么的都不顾了,跪伏在地:“将军饶命…”
李清远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上吊未遂?表演给谁看?是给我看?还是给京师的那个满人皇帝看?你可是真的聪明啊!让我帮你分析分析,这样子装好了,你投降就是被逼无奈,满人皇帝就不会治你的最了?而我这边一定会按照江湖套路,欣赏你这种不怕死的,然后礼贤下士请您当个军师?或者被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招安把你放了?”
县令的脸更红了,李清远不屑的看着他:“你要是把十分之一的聪明劲用在治理地方上,那这绥德县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带下去!”
看了这出好戏之后,李清远又一次刷新了对文人的认知,县令带下去不到半日,从他家里就搜出古玩字画,金银珠宝价值十万多两,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县令在绥德这样的穷地方竟然能敛财如此之多,可见对地方的祸害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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