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发现,但是今天不同往日,他要做到一击必中。
这一带的黄河水流的还算平缓,这也是清军选此地渡河的原因,等曾阿鲁摸到船底,听了一阵,悄悄的露头,岸上一片喧嚣,清军虽然已经分好顺序,但是真到登船还是显得杂乱。
曾阿鲁观察了一阵子,失望的移开目光,这第一批渡河的人里面没有那些穿着带钉棉甲的清军。
曾阿在船只的缝隙里足足等了一个上午,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满老爷,满老爷来了,队伍更加混乱了,这些老爷们打仗背着一大包东西的都不算啥,因为还有带着随从给背装备的。
曾阿鲁看着晃眼的一片,在一两千人中想找到那几个人也不容易,不够好在老天帮忙,曾阿鲁看到一片哄笑声处正是昨天去他家的那对旗兵,被哄笑的那个正是被小牛咬伤手的清兵,这个时候正包扎的跟个熊掌一样在那骂骂咧咧。
曾阿鲁换口气朝着几人登船的地方潜去,等摸到船底,就趁登船的杂乱脚步把鱼叉插在船缝里,手扶着鱼叉,另一个手把芦苇伸出。
船只缓缓而动,离了临时码头,朝着对岸划去,船上不时传来哄笑声,曾阿鲁耐心的等待着,过了许久曾阿鲁估摸着船已经划到黄河中心,开始扒着船邦摇晃起来,来回摇晃几下,清兵嗷嗷叫不知如何是好,船老大看到拿着鱼叉的曾阿鲁双眼通红如同野兽,吓得也不敢言语。
清兵一群旱鸭子在摇晃的船上不要说反击了站都站不稳,就这样噗通噗通全被曾阿鲁掀翻到河里。
见到这种情况,曾阿鲁一翻身爬上船,船老大看着手持鱼叉的曾阿鲁吓得也跳下船,曾阿鲁举起鱼叉看着挣扎的清军,使劲扎了下去,一个两个,这跟扎鱼也没啥区别,而且这人比鱼大比鱼笨特别好扎。
等到其他船上的清军反应过来之后,曾阿鲁已经站在船上哈哈大笑,边笑眼角边流出血泪。
清军拿出自己的武器吆喝着,只是会水的没有几个,船只朝着曾阿鲁的船划过去,曾阿鲁也不畏惧,划着船朝最近的撞过去,轰隆一声两条船都翻了,曾阿鲁翻上船底,继续扎鱼,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曾阿鲁格外的悍勇,连杀了十多人,越杀双眼越红。
看到四周再也没有漂浮的清兵,曾阿鲁朝四周看去,吓得清兵连忙朝船一边退去,结果闪掉水里好几个。
曾阿鲁眼镜一亮拿着鱼叉跳入水中,一阵混乱之后,水里归于平静,除了一个个血花再也没有别的,清兵吓得拼命让船夫把船划出这片水域。
正在这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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