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东西吃了。
曾阿鲁推开门,喊到:“小牛牛,爹回来了!”
只是原来会第一时间出来喊爹的儿子并没有扑上来,屋里穿出哭泣声,曾阿鲁心里咯噔一下问道:“咋了?”
曾牛说道:“爹,姐被官兵欺负了…”
曾阿鲁立刻问道:“咋回事,孩他娘,快说说咋回事?”
这时老娘哭了起来:“儿啊!都怪老娘没用,我不如死了算了!都是我拖累了你们啊!”
这时曾阿鲁一个头两个大,曾阿鲁婆娘从屋里出来,拉住他悄声说道:“今天你娘喘的厉害,丫头就去给你娘买药,谁知道路上碰到了清兵…”
曾阿鲁当时就炸了:“这帮天杀的畜生!”
说着曾阿鲁就去厨房拿刀朝外冲去,婆娘赶紧抱住:“当家的,你可不能去啊!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们这孤儿寡母怎么过啊!”
曾阿鲁挣扎了几下都被婆娘死死抱住,过了那口怒火,又胆怯了,这一去找谁啊?还有能打得过么?
曾阿鲁站在那踌躇了半晌呐呐的说:“不能这么就算了!我去找里正,不行咱们去告官!”
外边一个人背着手走进来,咳嗽一声说道:“你们的事我听说了,你们也不用找我,这时是那些满老爷干的,不要是我,就是县里的大老爷也无可奈何!”
曾阿鲁看到里正来了问道:“那还没有王法了?”
里正摇摇头:“王法?王法是用来管理你们这些老百姓的!是用来管那些满老爷的么!”
曾阿鲁愣在那,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做,里正叹口气:“只能怪丫头命不好,谁让她没事上街的?这事你也别闹,闹也没用,就这么算了吧,好好劝劝你家丫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曾阿鲁看着里正的背影,久久无语,婆娘见曾阿鲁不闹了,劝道:“当家的,你…”
“啪”曾阿鲁婆娘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曾阿鲁煽了一巴掌:“你是死人,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不要让丫头出门,你死哪去了!”
婆娘委屈的哭道:“田里庄稼快熟了,我在那边赶鸟…”
这时儿子看到娘也哭,姐也哭,奶奶也哭,自己爹又打了娘,吓得自己也哭了。
这下子一家都是哭声,曾阿鲁骂道:“哭什么哭!就知道哭!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都给我憋住!…丫头你看开点,…这都是命啊!”
这一晚大家都没有说话,曾阿鲁把杂面饼拿出来分成四份,分给娘一份,儿子一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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