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在乎地样子。
“我好像有些头晕。”洛东揉了揉额头。
“你俩真是不拿我的药水当回事,有毒,很毒。”闻人兮故意这么说的。
其实这克制怨虫的药水,只要不是直接喝就没事。洛东头晕应该是沿海炎热,一时不适应,有些中暑。
闻人兮迅速喷完,之后便换了地方,当时的战场下还埋了不少尸骨,也得喷一遍。
好在人多,闻人兮将药水桶分发了出去,士兵们分散到五城周边。
南无花最累,哪都得走一遍,她的蛊虫比较傻,遇到毒物直接吞掉看不出什么,她得就近跟着看蛊虫当时的反应。
蛊虫吃过温北炎养的怨虫,当时就疯了,直接撞碎了蛊盅,之后满地乱窜,最后直接撞晕了,醒过来之后便恢复了正常。
这一天南无花走了一天,半夜才回到营帐,把情况回报给洛东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这次来的人不多,主要是沿海本就有洛家军驻守,而且他们对付怨虫需要高手。
南无花把装蛊虫的盅放在了旁边,然后脱了衣裳泡进了浴桶。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时,盅里的虫子突然躁动不安。
她吸了吸鼻子,并未睁眼。
她擅长使毒,对气味一向敏感,而这个人的味道她记得最清楚。
南无花面前站了个黑衣人,他黑布遮面,看不清他的神情。
南无花等了好一会,来人都没出声,她只好睁开了眼,“我很困想睡了,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困了便一起睡吧,夫人,你不想我吗?”月善解开了黑布,一张分外妖娆的脸,在烛火中那般好看。
南无花自嘲地一笑,她就是喜欢这张脸啊,每次看到都会心软,可这次不会了,可能是看多了好看的人,觉得月善也不过如此。也可能是感情不在了,月善少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光环。
南无花突然就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月善转开头。
南无花冷笑,一下子就明白了。只见新人笑,哪管旧人哭。
她捞衣裳的时候顺手碰了一下盅,小虫子爬出来,满地乱转。
月善眼中闪过厌烦,再回头时南无花已经穿好了衣裳。
“怎么?不敢看是怕你的新婚妻子生气?”南无花此刻的语气意外平静。
她曾想过无数次他们的重逢,是撕心裂肺的痛,是劫后余生的喜,或是涣然冰释的轻松。
可从未想过会是这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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