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去准备一下。”
书童神情几分复杂,既有对少爷心志的赞许与欣慰,自然也有现实的无奈。
眼下家中的钱粮,填饱主仆二人的肚子,已然算是几分勉强。
外出进京赶考,路上所需盘缠,以目前的实际情况下,实在为难。
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少爷赶考,造成影响。
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裂痕破损的手,书童如是想到。
眼下虽然吃苦,可少爷一旦金榜题名,享福的日子自然来临。
父亲于出生前亡故,母亲也是生他时难产而死。
呱呱坠地,便是孤苦无依一人,着实可怜。
是刘家二位心慈,将自己带回来抚养。
除了丁员外那般富贵大户外,整个村子二十里尽是贫苦农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年到头辛苦劳作,能够养活全家,已然算是不错。
再添一口,负担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除了丁家外,也就刘家有几分实力。
虽然后来祸福难料,却也好歹算是将一条性命养活。
临终前,曾有交代,兄弟二人千万相互扶持。
可这番活命恩德,又怎能跟少爷称兄道弟。
能让少爷日子过得舒心一些,读书学问更有长进,不就是一点儿庄户人家子弟,都会进行的活计吗?
“小家伙,看起来怎么愁眉苦脸的?”
“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一道身影悠闲躺在古槐树下,一本书卷覆盖脸部,说不出的清闲自在。
“见过夫子!”
得见那槐树下悠闲身影,不敢怠慢,肃然行礼。
这个村子里,没有人敢对这位夫子有任何的不敬。
便是那日子过得非普通庄户人家所能及的丁府也是一般。
没有这位夫子,便没有村里这所为诸多孩子启蒙授课的学堂。
看着那双诸多破损,诸多厚茧的手掌,看透世情的深邃眼眸,闪过一丝波澜。
忠义在心,无论何等背景下,总是令人欣赏的。
“没什么难事儿。”
“三年一开的科举又开始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不开心呢。”
笑容如阳光一般灿烂,掩盖内心因现实而无奈的阴暗。
夫子高德大义,不是那些爱嚼舌头,乱七八糟的家伙。
可自己家里的事儿,又怎能为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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