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死,不如迎头痛击敌人,险中求生。」
梁封侯惭愧地拱手揖礼,说:「太尉大人领军之才深得兵法之精髓,封侯心服口服。」
焦鸿雪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随即说:「西阴关是我多年驻防关隘,西境当地的外藩与我交情还算不错,若是进攻失利,我可退入外藩部落在起守势。原先我还在担心烟州驻防无大将驱策甲士布置防守,而今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会派人送你进盘州,其后你坐船去烟州,奏折我今夜便呈上去,不过你的将号不能再用了。」
叶宏放诧异地问:「将号是被剥夺了吗?不是,太尉大人,梁将军此战不是逃兵,我满红关甲士皆死战力竭直至洪水淹没关隘,军中不曾有逃兵!」
焦鸿雪又摆手示意叶宏放冷静,他缓声说:「这几日陛下刚颁布圣旨,你们恐有所不知。」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士兵的请示声。
「将军,小的来送茶水与干粮。」
焦鸿雪随口说:「进来。」
门扉被推开,一名身穿盔甲的甲士走进屋内,随即将茶水放在桌案上,一一为三人斟好茶。
可梁封侯和叶宏放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这人。
这人赫然是焦朋兴!
「金殿审理后,他被关进天牢。」焦鸿雪接过焦朋兴恭敬递来的茶盏,「我念在他是我焦氏后嗣,便恳请早逝的皇后将他放出来,随我一同到西阴关据守。同让他许誓,此生不得再出西阴关,死后名不入族谱。」
焦鸿雪把着茶盏,将皇后两个字念出了深深的思念和感伤。
梁封侯曾和焦朋兴相识多年,他了解焦朋兴的为人,便问在点题上:「死后不入族谱,你便生而无出处,死后无归墓。你真的肯吗?」
焦朋兴似乎在这些岁月里被磨平了跋扈的棱角,他笑的很温和,说:「哪有肯不肯的,生而为人,皆身不由己。再者说,这西阴关外的阴山可大着呢,总有葬我的地方。」
平平淡淡地解释令梁封侯叹服,随后焦朋兴捧着茶盘退出去,关上了门。
「他和我的死局已定。」焦鸿雪面有愧色看向梁封侯,「当年他做的亏心事用命来尝还,你来日若再见甄毅之女甄可笑,也算我焦氏对她有个交代。」
梁封侯深深为焦鸿雪的作为所折服,他每一件事都做的妥帖且滴水不漏,里里外外都叫人服
服帖帖,用兵更是叫人叹为观止。
可他选择的命运却是为了焦氏一族,为了郑国,仿佛他的此生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