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之后你还能活着。麻烦你遵守诺言,守住边塞。」
梁封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可崔引弓已经麻利地将沙土彻底盖在他身上,除却鼻腔还露在空气里,梁封侯便只能听到崔引弓的声音,却在也看不到人。
「对了,你这名字不错,封侯拜相,如今还就真成了。但我的名字其实也不错,取自「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崔引弓传出叹息的声音,「也许这是命吧,你成了将军,而今夜的我便是你手中的弓,以助你惊走暗兽。」
梁封侯当即明了他的意思,支吾声陡然大了不少。
可他启齿便有水灌进喉咙,痛痒的他不禁抵紧牙齿。而当风声呼呼而起,黑暗中的低吼逼近时,一声嘹亮的呐喊忽然响起。
「上路喽~」
声响回荡大漠。
宛如弓弦颤动。
次日的天空亮起时,沙土缓慢地挤弄着凸出一个土包,梁封侯挣扎的爬起来,看着满地的脚印一路迹走西方。
他脱下身上捆绑的绳子,然后沿着密密麻麻的脚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他打算去西境,加入西境边关的守备战。
崔引弓最后的话语还萦
绕耳畔,为此他曾在夜里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狠了,比如当初在城西禁军一众甲士前给他脸色看,又或者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发现城西禁军的独到之处。
归咎起来,是自己这些年被繁忙的军务束缚住了手脚,没有静下心来仔细地审视这些甲士。
这是为将者的过错,也是他的不足之处。相比而言,甄毅带兵时所塑造的军魂却根深蒂固地保留,深深地印刻在甲士的血肉里、骨子里、灵魂里,果然将才遍朝野,一帅古难求。
他思虑深重地步履蹒跚,独自行走在大漠中,那水囊里的水在昨夜倾倒了许多,如今俨然所剩不多。
而前路漫漫,他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暖阳晒烫了甲胄,手臂通红火辣辣的发酸发疼,但他没有罩袍,况且大漠没有足够高的沙岩供他在阴影下歇息片刻。而且使命在促使他、告知他,西境危在旦夕,他必须一刻不停地赶赴交战地。
他徒步走了半天之久,黄沙的空气都沸腾地扭曲,梁封侯只觉得浑身莫名发冷,浑身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他知道,这是感冒的征兆。
临冬的大漠白天温暖,但偶尔会下雪,天气时冷时热叫人捉摸不透,是边塞苦寒最大的原因。
而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他似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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