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也会变成一处泽国。然后我们在原路返回,从大漠古河床绕行到郑国西境。」
布日古德思绪如电,他快速思考间说:「可西境有焦鸿雪守着,我们不曾与他打过交道,而且西境的防守比满红关更严密。」
昂沁也说:「红山马道是通往崇都的唯一道路——」
话音未落,昂沁和布日古德齐齐瞪大眼睛,他们惊骇的看向交河。
「不错,红山马道一断,崇都便不能在派兵增援满红关。满红关也不能退兵向崇都。」交河面色在吐出的话语间变作苍白,「满红关只能死战不退。」
布日古德和昂沁大气都不敢喘,武士们都不解地看着三人。
昂沁心惊肉跳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打败敌人,将他们彻底歼灭。」交河面无血色地说,「只要红山马道一毁,这些恶魔怪物就只能绕行。往东是海,但昂沁烧毁了大船,他们就不能从海上游过去,只能从西境焦鸿雪的地界入九州。」
昂沁这才焕然大悟,他惊讶地说:「所以你让我去大漠右庭,为的就是烧毁大船让他们没有渡海的机会。」
交河手指点在地图的西
边,那是焦鸿雪所在的关口。
他为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艰难而难受,但他还是强压着难忍的痛楚,说:「我们在这里等,等恶魔和焦鸿雪决战,我们在由合适的时机杀出,加入决战。计划便是如此,昂沁,你且点齐人马,立刻出发。」
昂沁立刻捶胸离去,而武士们也纷纷出了帐篷。
此时帐篷内只有布日古德和交河两人,帐篷外透着照射来的红光,令帐篷内升起一股暖意。
可交河像是从头到脚凉透的了心,他还能站着完全都不知道为何。
布日古德还有事物要准备,他掀开帐帘时,说:「你的做法是在决定满红关的生死,你就不曾想过吗?如果他们战败无处可逃怎么办?前面是恶魔,后面是洪水,他们必死无疑。」
交河像是毫无知觉的缓缓坐在篝火旁,他感受着炙热的烈焰吐息着烟雾,眼神也逐渐被模糊代替。
交河背对着布日古德,似乎再诉说着一件事实,但话语却因抽搐咬死的唇齿从而变得嘶哑:「他们会死,但不会逃。」
布日古德望着他孤寂的背影,旋即叹息一口气,走出了帐篷。
屋内的篝火噼啪作响,枯柴迸射的火星坠在交河的膝盖前,殷红的余烬燃烧着最后的火光。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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