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庭的王子。」交河用衣衫盖住图腾,「后来在郑国人手下长大,这身盔甲是我遮掩羞耻的伪装。」
布日古德朝老人递来了水,可老人没接,只是接上一句平静的话:「武士不畏惧战死,你被仇人养大,你是奴隶。同样没有资格做他们的王。」
「但大漠三庭都已经不存在了。」布日古德端着水站着,「这些武士都是来自大漠尽头的部族,是很久以前大漠三庭留下的种子,我们需要一个王带领我们。」
老人看向布日古德,紧握手杖的五指松懈了几分,他说:「你们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为什么?右庭是战死的,天神塔拉腾会眷顾武士的灵魂。他的王血被玷污了,没有武士会承认他的身份。」
布日古德端着水,木碗里的谁倒映着他那真诚的眸光。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承认。」
所有武士抬头看向他,有人在这一声话语里喉间滑动,咽了口唾沫。
老人因岁月从而弯腰驼背,但抬起的头颅仍保留着往昔的骄傲,他说:「我见过恶魔的样子,你们的人太少了,无畏的武士不会为无用的决斗战死。」
交河也看向布日古德,昂沁
紧张地手心渗出汗液。
在所有围视布日古德的目光里,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木碗,转而搀扶着老人坐下。
「我曾带领武士前往大漠西边的海岸,在那里迎战侵犯大漠的迦拿人。」布日古德盘坐下来,像是在与客人说起故事的主人,「武士们很勇敢,他们跟随我冲下沙丘杀向迦拿人。而迦拿人则用盾牌抵挡我们的弯刀,但还是输给了我们。」
老人放下木杖的动作落在交河眼里,老人也许这一放,也放下了警惕。
老人好奇地微探出脖子,狐疑地问:「你们赢了?」
布日古德轻笑起来,他缓缓做挥刀的姿势,自豪的说:「是的,一开始我们赢了。」
老人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他嘶哑地笑了片刻,等消停了才缓声问:「后来呢?」Z.br>
「后来。」布日古德手臂垂落撑住膝盖,「人太多了,他们的大船有上百艘,人就像大漠的沙子数也数不完。他们朝我们包围过来,就像大漠夜里的沙暴。」
老人惆然地叹息说:「你们输了。」
武士们都面色一紧,紧锁的眉头令帐篷内的气氛压抑且沉重。
「是的,我们输了。」布日古德回忆着过往,满是粗茧的手指空空地握动,好似在抓取着什么,「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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