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上神情柔和。
可陈金裘见陈丘生居然替顾遥知顶罪,登时眉头紧蹙,连带那握着惊堂木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陈廷尉,言过必失。」陈金裘目光阴沉,「这是贪渎重罪,顾遥知为烟州州牧,何须听你建议?其中利害关系难道他不知吗?!」
顾遥知刚想说话,可陈丘生却抢先说:「我曾在烟州许下诺言,要为烟州治水平难,其后以此为由力劝顾州牧。这些钱财都是我先接手,用于建造港口之后才告知顾州牧。他知晓后已是骑虎难下,无奈之余才堪堪允诺。」
陈金裘气的脖子都红了,他没想到陈丘生愣是撒谎也要保护顾遥知。他气不可遏,当即站起来接连抖动手腕。
「来人,拿证物信件来!」陈金裘提高的音调登时吓地兵曹匆忙递出信件,他接过后猛地将信件砸在地上,「那这些信件呢?!这些信件都是顾遥知与蒋年华的书信往来,其中尽是他们二人勾结巨细。这些难道你也能做出解释?!陈廷尉,莫要在让我多言一句,你是廷尉正,掌的是郑国律法!」
陈丘生深深吸气,可他忽地重重咳嗽起来。这吓得陈金裘面色一僵,不禁担忧地想要上前询问。
「回禀大人。」顾遥知正视公堂前方,「信件都是真的。」
陈金裘止住欲出不出的步伐,他仓促之下招来兵曹耳语了几句,兵曹听的连连颔首,当即快步出了大堂。
百姓们都狐疑地注视兵曹离开,面面相觑地怀疑陈金裘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蒋年华,你于盘州从商,贩卖粮草。」陈金裘转移目标,「是也不是?」
那镣铐沉重,蒋年华提不起手揖礼,他凝着声说:「是。」
证据确凿,蒋年华自知身死必然就在今日,但他也在狱中琢磨出了一些蛛丝马迹,决意在搏上一搏,将责任推卸给顾遥知。
「崇武年你为顾再青效力,囤积粮草抬高市价,私贩盐铁等物至大漠撒外与外寇交易牟利。」陈金裘按着桌案吸气,「是也不是?」
蒋年华点头称是,随即突然说:「是。但顾再青死后,我等皆受顾遥知指示行事。盘州粮草都是在他的计划铺张,抬高市价,适时将盐铁私贩至塞外。一切都是他指使,我不过是奉命行事。」
陈金裘摩挲着桌案看向顾遥知。
顾遥知平淡地回答说:「此事有异。大人,我父亲死后且不论,便是他生前诸多事宜皆是我大哥经手,我不曾参与其中。」
陈金裘冷笑着重重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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