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哪呀?」
「在一个人身上。」
千里说着凝眸盯着前方,那是迦拿战士曾经从大漠右庭出发前往的方向。
海噬被沙子呼了满脸,他强忍着张口喊:「谁啊?」
千里背着人疾驰不歇,长虹般的落日从远方迎面照射而来,漫天的细沙被阳光触及,染上了璀璨的金色光晕。而他们身后的两侧滚滚而起的飞沙不断地被抛高,恍若大漠的沙暴,正在袭向路途的尽头。
千里在追逐烈日的步伐里大声回答海噬。
「布日古德!」
细密的风沙洋洋洒洒地撞着帐篷,薄布在淅淅沥沥的响声里鼓荡。如同绵长的雨声,令帐篷内弥漫的浓厚马奶香起了阵潮湿。
腥味里含着淡淡的甜味,像是揉进沙里,也含在嘴里。
布日古德赤着上身躺在阴暗的狼皮毯上,身下的毛皮柔顺酥滑,其中浑搅的酥油香萦绕在空气中,为摸上去的触感带来一泻千里的舒畅。
那粗糙的手指在荔枝般的嫩滑后背上勾勒画圈,交河一声轻轻地「嗯。」
他趴在布日古德的胸膛上,像只乖顺的猫儿闭着眼
。
布日古德听着他如同婴儿般小口小口地呼吸声,紧闭的眼皮垂着长长的睫毛,这股宁静的感觉令布日古德从张狂里转为少有的溺爱。
「从脚印来看,这支大军足有数万人。」布日古德声音轻缓,大手则摩挲着交河的背,「你听到了吗?」
交河侧过脸,他喜欢布日古德充实的肌肉,那股安全感像是宽阔的天,包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中庭的武士都死在了回音谷,不需要多少兵力就能打下来。」交河玩弄着布日古德的手指,像个淘气的熊孩子,「我们不一定能追上这帮迦拿人。」
布日古德突然抓住他的手,强有力的五指扣着,将人轻而易举地拖到自己的肩头。
交河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给惊醒,他语调叹息般的呢喃:「做什么?」
布日古德轻佻地笑,他咬牙切齿地反问:「你做什么?」
交河微微偏头,脸颊浮着彻夜不消的红,他小声地又问:「你想做什么?」
呼地一声,布日古德像是陡然刮起的大风,一把将人抱住,揽进了怀里。
「挑逗我?」他用鼻尖轻轻地刮擦交河的下巴,「好玩吗?」
交河口中呼着热息,背上则渗出了薄汗,他垂着眸饱含魅惑地说:「你是大漠最强大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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