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徒手就能杀死强大的武士!」他瞪着交河说,「我说过这从来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战,他们是邪神降下的诅咒,为了清扫大漠,让我们彻底消失在大漠里!」
「那你就要放下手中的弯刀吗?你不是武士吗?难道你不懂放下弯刀的代价是什么吗?」交河话语森寒,「放下弯刀就是奴隶,奴隶在大漠没有资格自怜自哀。回音谷的决战只有握紧弯刀的武士才有活下去的资格!即便他们战死了,那也是为了让他们的家人能好好活下去。昂沁,你要辜负那些死去的武士吗?!」
昂沁攥紧拳头怒声反斥:「那你呢,这些跟随你的武士要去往哪里?去参加一场不公平的决战?去无意义的送死吗?!」
交河凝视了怒气冲冲的昂沁好一会,他平静了情绪,说:「这世上从来没有公平的决战,只有慷慨赴死的勇气。我为活着的人而战,也为死去的人而战。不战,大漠便会覆灭,战!还有一丝生机。」
昂沁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说:「愚蠢。」
交河将水囊扔在昂沁脚下,说:「不为任何死的才是愚蠢,迦拿人必须被赶出大漠,无论是什么怪物在前方,至少他们。」
交河指向行
进的队伍。Z.br>
「手里还握着弯刀。」
噌。
炫目的黄金弯刀被倒刺入沙地,布日古德看着昂沁,说:「这是你昏迷时还握着的刀,你也许在睡梦里懊悔,懊悔没能在回音谷勇敢面对那些怪物。可你的确有第二次机会,只要拿起弯刀,加入这支队伍。以奴隶的身份,在决战里赢回武士的身份!那塔拉腾的神殿一定还会接纳你的灵魂。」
交河翻身上马,他握紧缰绳时侧头,说:「昂沁,大漠的狼嚎从不是灵魂的哭泣。那是愤怒的咆哮,也是警告天敌同时警告自己,只有不断的前进、撕咬才有资格在大漠生存下去,这才是大漠的规则。昂沁,你是狼吗?驾!」
战马嘶鸣,奔走直追队伍。
布日古德调转马头,说:「水和刀,你选一样吧。」
他追随着交河策马走了,独留昂沁一人站在沙地里发怔。
没有风的大漠燥热且闷,昂沁望着水囊舔了舔嘴唇,可半晌后他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从头顶浇灌下去。
啪。
水囊被踩在脚底,昂沁从沙子拔出黄金弯刀,细沙顺着锋利的刀身啪嗒啪嗒地泻落下来,旋即被收入鞘中。
他在队伍的末尾缓步任重前行,眸子望着交河的背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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