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丘生指着顾遥知笑意不止,「你看看他,口没遮拦,总将功劳推给我这叫外人如何看?」
陈金裘望着顾遥知没说话,面上的笑意也随之淡了几分。
「顾遥知。」顾遥知恭敬揖礼,「拜见廷尉右监。」
陈金裘起身展开袖袍,旋即恭敬揖礼,说:「陈金裘,久闻顾州牧大名。」
陈丘生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
他顿了顿才尴尬地笑起来,说:「都是同属官僚,何必这般见外。」
顾遥知起身后从容地微笑,旋即说:「饭备好了,正好为陈大人接风洗尘。」
陈丘生的笑容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勉强,他说:「你且先去,我等随后就到。」
顾遥知温文尔雅地再次揖礼,然后迈步出了书屋。
陈金裘微笑着目送顾遥知出门,他望着望着,直到身后响起了陈丘生略显暗哑的低语。
「那夜先帝登楼,你在哪?」
陈金裘的笑僵在脸上,此刻的他如同木塑般绷直了身体站着。
「我在崇都。」陈金裘转过来的面容笑容无异,「还能在哪?」
陈丘生背起了
手,他那笑容也褪去了,转而替代的是陈金裘最为熟悉的淡漠。
那是陈丘生在公堂上才有的表情。
活阎罗!
陈金裘不自觉地喉间滑动,咽了口唾沫。
「你自然在崇都。」陈丘生仿佛漠视他一般凝视着他,「我是问你当夜三龙夺嫡,你在哪?」
陈金裘强忍内心的悸动,他面上不变反而笑的更加自然,说:「当日我新婚前去迎亲,在龚府,不曾外出。」
陈丘生环绕着他渡步,眸子微微眯起,说:「你在龚府迎亲,那为何刑狱传了书信于我,说地牢狱卒来报,江子墨被人放出了牢房?」
陈金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陈丘生沙沙的步伐令他的内心荡起激烈的涟漪。
「小弟不知,当日崇都大乱,内城尽是晋王与秦王的人马。」陈金裘脸色不变,但眼珠却紧追陈丘生的身影,「也许是他们胁迫狱卒放的。」
陈丘生渡到了陈金裘的身侧,他声音平淡地否定,说:「若是狱卒遭人胁迫,他定然毙命当场。而不会等事后还有写书信送与我的机会。」
陈金裘只觉得喉咙干哑,他又咽了口唾沫,说:「也许是收买了刑狱中人。」
「那狱卒是我一手带起来的,笔迹我认得,其心亦是。陈丘生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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