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咣当、咣当迈着小短腿掀了布帘,进了内厅。
江果神采飞扬地掂着脚朝里头吆喝:「哟呵,老爷子,不喝茶啦?」
内厅立刻传来气冲云霄的气急败坏呐喊!
「好男不跟恶女斗!」
江果看向第五婷,两人顿了顿,随即都掩嘴偷笑。
「诶,说真的。」第五婷从身后的矮案取碗,「你和元吉到底怎么了?你不去崇都,他也不回谷。你还整日往主殿去,那里阴森恐怖的,掌门又是……那样。」
江果接过递来的茶碗,她端着没喝,嘴上说:「去读书呀,殿里的古籍可多着呢。」
第五婷诧异地端详江果,迟疑地说:「你以前可不爱看书。」
这声话落,内厅又响起一声喊。
「傻丫头在查入魔该如何化解呢。傻不傻,药堂里的书不看,天天跑主殿折腾!」
江果来气地喊回去:「你自个徒弟不照顾还得我看着,你算哪门子师父?」
内厅闷了半晌,又传来一声。
「他是你姘头,关老子屁事!」
江果嘴里飘出一个嘿~字,当即挽着袖
子就要往内厅走。
「你别介。」第五婷急忙将她拦下,「师父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果不耐烦地摆手,可第五婷已经将泡好的茶壶递过来。
江果疑惑地接过茶壶,问:「干嘛?」
第五婷用帕子擦着手,下巴朝峰顶抬了抬,理所当然地说:「给你爹送去呀。」
江果撇嘴,第五婷只好推着她出了门。
通往顶峰的阶梯很长,江果拎着热茶壶走的很慢。身侧的山脉绵延崎岖,薄雾浮云飘零游走,天光独照静心湖。
她远眺湖心发起怔,出神怀念起了过往的岁月。
元吉以前总会去静心胡钓鱼的,一副狼狈模样。
江果想起了元吉初来开渊谷的头一年,别人用钓竿钓鱼,他提着剑扑进湖里像是个野孩子。
谁会像他那般粗鲁的,跟个野人似的不着调。
可现在想想……
江果怔怔地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湖心,心情如秋水般荡漾着涟漪,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了出来。
一道苍劲的天虹陡然冲开了云海,随即沿着下方飞掠而去。江果撇了一眼便漫不经心地收回心神。
开渊谷内御剑的人繁多,这不过是每日都会见到的景象,对于她而言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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