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回都,是出于你是他此生的挚友。只不过甄王不知道,你不仅杀了他,还违背了郑国祖训。」
刘修永立刻领悟,他迟疑地说:「功过相抵?」
「出塞剿敌,北地西边的疆土失而复得。流民得以归家休养生息。各地的粮草也得而送往烟州、门州等地以做赈济灾民之用。」元吉说出了守护半生的秘密,「此等功绩,纵使罪该万死,那也是他一人之责。可你牵连甄氏一族令其流放边塞,其后你碍于满红关甲士军魂为甄王一人,不敢随意临阵换将,便借由庞博艺的征召令釜底抽薪,替换甲士。其后,觅得时机换上大将。可此举也令外寇得以喘息,北地在失,再无复得之时。」
刘修永也看向景诚帝,说:「所以九州年年流民千万,灾情四起,哀鸿遍野。老师振兴九州大计频频遭延,都是因为北地的变故。国库空虚,那是因为北地逃出的流民实在太多。这数千万的嘴是永远地填不上的窟窿。」
景诚帝不怒反笑,他指着众人,厉声质问:「朕是帝,民不聊生此乃天为。朕此生为国,中兴大郑,奈何天时不利,良辰不至。何至于怪到朕的头上?这满盘棋子比的是权术,人更是生来不平等。只有一方死,才有一方活。难
道甄毅就读不懂朕的心,朕早已放弃北地,他为何要收复?为何?!」
甄可笑绝望地看着景诚帝,她发自内心为自己的父亲不值,因为甄毅辅佐的是一介只求长生、玩弄权术的昏君。
「所以我师父白死了。」
高城从长索上跳到楼内,他背着箭囊弯开大弓,锐利的箭簇对着躲藏在角落的横翁说:「你儿子横天在盛崇年倒卖军粮,大多运往的地方就是北地和烟州。你从中蛊惑我师父武峰,让他保守秘密。现在我问你,倒卖军粮的主谋是谁?是他,还是他?!」
那箭簇移动在景诚帝和刘修永之间,横翁鬼祟地躲在阴影里,烛火照亮他侧脸的眼睛,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在偷偷窥视。
他颤抖地探出手指,说:「是他。」
高城顺着他的手指望了过去,旋即眸子一厉,盯住了景诚帝。
「盛崇年倒卖军粮,当时「天贪」顾再青是首屈一指的人物。顾家盆满钵满,盘州粮仓年年丰盈,家产早已是金山银山那般高。」横翁壮着胆子,「我儿子混入其中分得一杯羹,更得知其中的秘密,顾再青是庞博艺授意所为,他私自倒卖军粮就是为了填补北地流民的肚子。而其中主谋庞博艺早在话里行间透露,这是圣上的意思。只不过当时刑狱的廷尉正陈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