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这困难的地方在于对季节和时辰,还有随时随地变幻的星象八卦。
两人僵持斗法,而楼下的崇都守备军和熊二的城西禁军陷入血拼,刘修永眼见局势混乱,当即侧首说:「城西禁军为你掌控,这伙人是怎么回事?!」
刘修良神情阴冷,说:「熊二不是我的人,现在局势混乱。我等擒贼当先擒王。」
他抬着短匕指着景诚帝,迈进了一步。
「朕放任你们争斗不休,如此之久还不明所以,当真愚蠢至极。」景诚帝无忧无虑地坐在高座上,「熊二是朕放在城西禁军中的棋子,而金算盘则是朕布在刑狱中的暗棋。」
刘修永神色剧变,他惊声说:「如若金算盘是你的人,那烟州港口——」
景诚帝捏着扶手冷声打断:「港口、诏书,这些都是朕布下的局。你自认笼络人心的本事了得,却不知差的火候不是一点半点。朕说你当这皇帝不够格就是不够格。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这一切这般顺利无风无浪,就一点不起疑心吗?」
刘修永羞愧而怒,他神色狰狞可怖,陡然举起了短刀朝着景诚帝扑了过去!
景诚帝抓紧了扶手却不动,而就在这时一道倩影突然从旁边飞扑过来,挡在了景诚帝的身前!
刘修永看的仔细,这人赫然是江无双!
他收不住力道,眼看着那短刀就要刺入江无双的胸口!
噹!
一声清脆如龙吟的铮铮剑鸣。
刘修永惊骇地看着断裂的短刀,然后看向了身前。
他看到了一双冷漠如霜的眼睛,然后是一袭如墨染的黑鸦常服,在是这人手中的剑。
七屠!
江无双胸口剧烈起伏,她犹自震惊在刚才的生死一幕,此刻剧烈呼吸地问:「你是谁?」
「论资排辈。」元吉转过冰冷的面容看着江无双,「你得叫我哥。」
「哥?」江无双诧异地重复,旋即像是明白过来指着元吉脱口而出,「你是——」
「乐无双的孽种!」刘修良挑起短匕,「原来你一直在偷听!」
「我来这有两件事。」元吉护在江无双身前,「这两件事都和皇帝有关,所以他不能死。劳烦你们给我个面子,或是给我这把剑一个面子。」
刘修永嘶吼着怒喊:「孽种猖狂,杀了他!」
刘修良一
把捅破了挂在梁上的灯盏,旋即将烛火点燃灯盏朝着楼下一掷!
片刻不到,守在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