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那便是天下安宁的盛世!」
屋外风起突然,明媚的光线在缓缓收缩。
陈金裘脸上掌印清晰,他直着膝盖站起来,说:「当众弑师,以此换来清白。可有眼之人看的清清楚楚,一声师父,终生为父。无珠之辈可为其鞍前马后不问前因后果,但此举,于我辈不耻!他杀了庞博艺那便是不孝,而今他暗里勾结龚风雷布下杀局,那便是起了弑君之心,那是不忠。此等不孝不忠之徒,若他称帝,律法何存?王法何在?!」
风声呼啸,午后的艳阳天不在了,阴郁的天空响起雷鸣,敲锣声阵阵,令老夫人听的刺耳。
「你待如何?」老夫人放下一贯的温和面容,厉声质问,「陈金裘,你大哥的命掌控在晋王手中,陈家的命脉掌控在你一人手中。你且告诉我,这样的世道,这样的乱局,你待如何?你待如何?!」
烛火在风声中摇曳,陈金裘抬起头望着忽明忽暗的灵牌,说:「父亲死前曾与我说,「志大而好高骛远,志小而以勤补拙,相和天达,心阔神凝,为人处世,以诚相待」。我回都后日思夜想这句话中之意,明白的是父亲深知我的性情。他临终前劝诫我,我的能力该与志向齐同,胸襟当广阔待人以
诚。而父亲留给大哥的批言里,唯独这宗祠内的族训。」
他转向老夫人,指着宗祠的牌匾,说:「拨乱反正,清正廉明。而今我是陈家主,陈氏历代先祖定下的律法是否为世人奉效,皆在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门外的天际雷鸣滚滚,老实跪在门前哽咽地喊:「三爷……」
「母亲。」陈金裘奉行跪拜礼,他头磕着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为孝行。这一次,请恕儿子不孝。」
他嘭嘭嘭连磕三个响头,迅速地起身朝门外走去。
老实挪动膝盖哭喊:「三爷!」
陈金裘闻声止住了步伐,他站在院子里,说:「老实,我不怪你。」他抬头望天,「只是此天阴霾,路不好走。你不要跟来。」中文網
老实攥紧双拳大喊:「三爷,是老实的错,三爷要怪便怪小的。老夫人是为了陈家,都是为了大爷和三爷的安危呀!」
陈金裘嘴角抽搐,迈步速度愈发的快,独留老实在门前哭喊。
老夫人怔然躺坐在蒲团上,她望着门口的方向轻咳不止,片刻后才转过泪流满面的苍容,肝肠寸断地凄声问:「老爷,我为陈家做的,可有错吗?」
烛火摇曳不定,狂乱的光绪令灵牌上的字迹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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