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宫门关了起来。
殿内幽森无声,那台案上的熏香幽寂飘零。
景诚帝望着那浑然无序的烟雾飘渺向上,目光缓缓上移,望住了那摆放在正上方的画像。
画像上还残留着庞博艺身死时的刀口,边沿染了些许梅红血渍。但这一点却不显瑕疵之感,反倒为话中女子添上了一抹晕染般的色彩,鲜活动人。
那发髻如游云,黛眉如画,眉眼似星,红唇泽光荧荧,一袭纱裙长落而下遮住了膝盖。唯独那腿裸微露,白皙如凝脂。
乐无双似就在画里,又好似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
她好像活在画里,又好像就活在景诚帝的心里。
景诚帝久久凝视画像,随即展开手中的画卷抬起。
他轻松地笑着问:「这人像不像你?」
他望着画像笑了笑,片刻后继续说:「你不说,我来说。这人,自然是像的。」
景诚帝抚摸着手中的画像,然后频频虚点,说:「这身段、模样和你极为相似,尤其是这眼睛。呵呵。」
他满足地抚摸着那画像上的眼睛,然后抬头注视着乐无双的画像,真诚地说:「这眼睛和你一模一样,如出一辙。双儿……」
景诚帝语声吐尽成了无声的呼唤,他望着画像半晌后懊悔地垂下头,唏嘘地叹了口气。
可紧跟着他又抬起头,言语满是希翼地一字一句,说:「我找到你了。」
他笑着缓缓坐在案旁,欣慰地自言自语说。
「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
「江无双已然进了宫,不日便要按照计划进行。」白衣将茶杯中的茶末撒回去,「主人的大愿也终是到了至关紧要的一步,这口气,该是松一松的时候了。」
鹿不品就坐在茶桌对面。
此间是茶馆,周围满是饮茶的歇脚客,台上坐着说书先生,净说些近日入宫选秀的各州佳丽千金,倒是那些个听客们饮茶之余,听的津津有味。
「越是紧要关头,这口气越是不能松。走这一步,这些时日入夜睡的也颇为不宁。」鹿不品注视着白衣突然说,「白衣,这些年,辛苦你了。你怪我吗?」
茶水声稀里哗啦,闹市街头满是马嘶牛鸣,巷里的流民瘫坐着纳凉,躲避毒辣的太阳。
「这么些年,我不曾怪过主
子,都是心甘情愿的。」白衣露齿一笑,他撑着膝头没个正形,「我不怪,那三个老东西自然也不会。倒是元吉。」他看向鹿不品面露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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