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攥紧胸口的衣袖揉的乱七八糟,他似找到唯一的知心人,嘶声溢音地说,「我难道连一次都不能选吗?哪怕一次就好,我只想选你。」
甄可笑不敢动用灵力,她若出剑陈金裘必死无疑。
她举着手腕向后一扯,气急败坏地质问:「为什么选我?!我是甄毅独女,是这满天下誓而杀之后快的叛国后裔!你选我便是败坏家门,便是叛国、叛家!你母亲为你选的乃是良家女,我是残花柳,你莫要看我,我不堪入目。」
陈金裘缓缓地松手了,他双手撑地沾上了满地的酒液,模样像是醉又像是没醉地发怔。
甄可笑缓缓站起来,她转过身渡了两步,突然就听身后的声音里传来一声。
「因为我们同病相怜。」
甄可笑闻言心头一沉,她转过去,看着陈金裘从不曾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的落魄模样,问:「为何?」
「你是甄毅之女,是九州通缉的罪犯。」陈金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角染红地说,「而我是晋王、秦王都想握在手中的棋子。你满腹算计是为甄氏一族沉冤昭雪,而我活着是为陈家能苟活于世,甘做那人人不为足道的笑面虎。我从你的眼里看到的是无
辜,你看我何尝不是?」
甄可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可怜,眉眼里流露出来的,是这些年经受的委屈。
中永七年,她于红山马道踏雪艰行,那一年母妃死于士卒毒打,她成了孤苦伶仃的孩子,只身前往满红关为奴。
中永十一年,四年来她从少女长成风姿绰约的妙佳人,不畏艰苦的练剑、修道,活着只为甄氏一族沉冤昭雪,而今委身烟云阁做那清倌人,名声败坏,化为逢客就笑的可笑阁主。
现下她回首往昔,莫名禁不住地流下了面无表情的眼泪,下巴微显褶皱,那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满是委屈。
「你不日就要娶龚梦绕为妻。」甄可笑强忍抽噎,哑声说,「我们,不可能的。」
陈金裘撑着地站起来,他踉跄地走近,扶住了甄可笑的脸颊,柔声说:「她不是我愿娶的妻呀,你……才是。」
甄可笑眸子一点一点地睁大,旋即扯住了陈金裘的袖角,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止不住地落泪。
她嘶了口凉气,哽咽着嗓子说:「何苦呢?」
陈金裘缓缓拉住她的手,凑近面容似询问地说:「落霞与孤鹜齐飞,今夜无彩霞漫天,但有万家灯火作画。」他的手牵着甄可笑的无名指,「秋水共长天一色,夜色漆暗,无碧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