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可笑指了指那楼,又转而指向陈金裘身后的皇城,在那处与外楼齐平的大楼,说:「那楼也快建成了。两楼争相进逐,待楼成之日,三爷可想过会发生什么?」
陈金裘的手藏在袖里,他闻言握起了拳,问:「可笑阁主但请直言。」
「算算日子,每年这时候便是宫内选秀的盛举。每年选出的妃子皆会陪同当今圣上同游内城,共襄盛举。」甄可笑望着那阴影里的高楼,「今年这楼也快建成了,三爷,若你来猜,这楼成之日,圣上是否会携新妃登楼庆贺?」
陈金裘眉头顿现阴霾,新楼建成,景诚帝就曾在话里行间透出登楼意图。这时间又刚好和选秀的时间契合。
他突然目带审视看着甄可笑,对这个人生出了几分本能的警惕。
「若如可笑阁主所猜。」陈金裘按兵不动,「这又如何?」
「奴家猜。」甄可笑黛眉微挑,「楼成之日,圣上必携新妃登楼。而许久之前听闻三爷的刑狱内入了一名新晋寒僚,而此人为晋王门下客。这事听着颇为奇妙。」她抚指在莹润的杯沿拨动,「晋王门客于三爷其下为下属,而今三爷又要娶龚梦绕为妻,可龚梦绕其父龚风雷
为人刚正不阿,对秦王忠心耿耿。此举不免叫满朝文武对三爷摇摆不定的立场,心生疑窦。」
呼呼清风灌的灯盏口呜咽长鸣,楼下的乐声也跟着起了密集之音,两者交吟如铮铮琵琶,勾动人心。
「秦王掌城西禁军,晋王掌尚书台。两者文武分治,此象也是陛下最乐意看到的平衡。可笑阁主。」陈金裘攥紧了袖袍,面上却是笑意从容,「何不摊开了讲,一吐为快?」
长风吹荡着甄可笑的发丝于眸间恍惚飘移,她含着笑与之对视,说:「那便说个明白。三爷虽夜夜流连烟云阁颇显荒唐,但此举,奴家却认为三爷做的极对。」
陈金裘犹自微笑,问:「我做了什么让可笑阁主觉得对?」
「三爷的马车就停在烟云阁门前,内城达官显贵、才子等皆见你流连青楼,传言若出,那便是说三爷乃是贪靡酒色之徒,刑狱交到此等人手上,多半是日落西山。可此举。」甄可笑抬壶倒酒在饮,随后满意地说,「却是摇摆在晋、秦两王之间,叫两位殿下对三爷是在放心不过。」
「我说过,不过是借酒浇愁。」陈金裘笑容陡冷,「其中没有猜算阴谋,可笑阁主想多了。」
「奴家兴许是想多了,可陈家老夫人却不曾想多。」甄可笑饮酒后双颊浮晕,「她早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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