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完话深吸一口气,他沉默许久,大手一挥,说:「拖下去,关押起来。」
甲士将厚德与记账先生带下去,一名一直站在其身侧的斥候疑惑地问:「大人,这两人说的可信吗?」
「可信。」刘朔云揉着额头坐回座椅,「晋王与蒋年华合作,两人可谓各怀鬼胎。蒋年华贪财,但他不敢用霉物毒害满红关甲士,此举只是借用通关文牒走私谋取暴利。可晋王就不同了。」
斥候疑惑地问:「有何不同?」
「晋王密令厚德毒死陈平冈,而案发当日,所有人都知道陈平冈在与江百川饮酒。陈平冈若是毒发身亡,此事必然会直指向江百川,而烟州百姓都爱戴江家,若是江百川被捕,百姓必然造反。」刘朔云逐步理清思绪,「百姓一反,陈丘生便要以律法镇压。两者相斗,陈丘生寡不敌众,极有可能身死烟州,那么刑狱的大权也就旁落,晋王是要夺刑狱。」
斥候明白后继续问:「那么这一次呢?」
「还是刑狱。」刘朔云放下宗卷,「陈金裘如今执掌刑狱,这书信和通关文牒都是以陈金裘之名奏请批阅,出了事必然要怪罪到他头上。他如今是陈家的掌舵,他倒了,陈丘生又困在烟州
回不来,这刑狱迟早是晋王的囊中之物。晋王一而再再而三,总是先人一步,心思细腻如发。」
斥候想了想,说:「晋王如此行径着实阴险,还好大人更胜一筹,查了个水落石出。」
「不,此事不止如此。」刘朔云心头隐隐不安,「晋王安排如此周密,绝不会派厚德这般胆小如鼠之人处理这等大事,这里面定然还有什么缘故,只是到底是什么,我着实想不出。」
斥候笑着安慰:「还能有什么缘故,蒋年华为财,晋王为权,无非就是这两样。」
这话一出,一直困惑刘朔云的迷障登时烟消云散。
他突然一拍桌案站起来,神情惊觉地说:「一语惊醒梦中人!」
斥候被他这一惊一乍吓地一愣,他问:「大人知道什么了?」
「他不止要权!」刘朔云蹙眉深思,「若是霉物充当军粮之事东窗事发,他一可将责任推到陈金裘身上。二则彻底端平盘州商贾,将蒋年华一手创立的商会查抄,以此便可填充国库!他意在此!」
刘朔云笃定地说。
「权财皆收。」
路遥知马力,从盘州前往满红关的军粮到了,只因运送这批军粮的随行掌柜都带着通关文牒的批文,红山马道的巡检只好草草了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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