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麻袋中攥住一把谷物,下车跑到刘朔云身前,急声说:「大人,你快看看这粮!」
刘朔云用食指拨了拨谷物,神情登时大变,他扫视车队,高声说:「可有记账先生随车驾同行?」
一名身披粗麻衣的记账先生出了队伍走过来,他笑盈盈地问:「在下便是记账,大人有何吩咐?」
「你看看这粮食!」刘朔云不客气地指着谷物质问,「干谷中夹着潮谷,你这粮食要运往何处?」
记账神色惊变,他细看谷物后,推诿地说:「回禀大人,这粮食……是要运往满红关的。」
「大胆!」
刘朔云怒喝一声,吓地记账先生向后连退两步。
「这谷物要是做成米饭,是人能吃的吗?!」刘朔云惊怒之下提高声音,「这要给人吃了是会生病死人的!」
记账先生连连摆手,他推脱地说:「大人,这、这,这在下属实不知呀。粮食出仓前都有人检查过,怎么会是潮米呢,这其中定有误会!」
「无需狡辩!」刘朔云大手一挥,「车队原路返回盘州城,其后将检查之人叫来见我,我有话问他!」
「大人,这叫在下为难了。」记账先生连连擦拭额头的汗水,「负责检查的掌柜早已随车队出发,我们运的这是第十几批了,其余粮草早已在路上了,此刻怕是都已经上红山马道了。」
刘朔云登时瞪起眸子,他暴喝一声:「什么?!」
记账先生被吓地向后撞靠在牛车上,半句话也不敢讲。
刘朔云急匆匆地翻身上马,急声说:「快追!立刻去把粮草追回来!」
两名斥候抱拳领命,他们敏捷地翻身上马,沿着原路飞快地打马狂奔而去!
「你等随我回盘州。」刘朔云上前揪住记账先生的衣领,「你回城后,立刻带我去见此次筹划押解粮草的掌柜!」
「大人,这人不在盘州呀。」记账先生愁苦地哀嚎,那嗓子哽咽着哭腔,「筹划此事的总掌柜在崇都呢!」
夜晚的空气中挂着纷纷凉意,街上的行人弓着肩膀小跑着。
南门大街的道路空空荡荡,夜里的寒风一吹叫行人抖了个激灵,下一刻几滴雨露落下,旋即在霎时里突地下起了一场急雨。
行人跑到阁楼檐下躲雨,雨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青石地,雨花四溅之下,冰冷的气温令街
道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行人将缩在袖子里的手抽出相互搓揉,旋即贴近唇边哈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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