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要的是以前的你。」江果笃定地说,「以前的你不会像这样,不像人,像鬼。」
元吉眯起眸子,他侧身靠坐着软塌,嘴角微挑,轻浮地说:「你不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你只是不喜欢我了。」
「我没有。」江果霍地转身,她紧张地扣着手指,「我只是想让你醒过来,而不是成天醉醺醺的像个酒鬼,对什么都冰冷地像块石头。元吉,姑姑已经死了,她不会活过来。」
元吉抬起一脚弯曲着,一手搭在膝头垂下长指。他沉思着江果的这句话,忽地莫名嗤笑了两声。
「姑姑是死了,可仇还在。」他歪着头邪性地看江果,「我娘死了,姑姑死了,我的至亲一个接着一个死了。我见惯了死人,活人骂我是野种,野种是什么?嗯?」他的衣襟随着倾斜敞开一角,「野种是不守妇道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我娘是琴艺大家,满九州的公子哥都为她拍掌叫好。可她坐在勾栏花船里,谈的是缠绵琴,唱的是妓子调。她是娼妇,而我是她跟野男人生下来的野种。」
「这是偏见,人人平等,众生平等。」江果引经据典,「先人常言道,道可道非常道,此意可
做为人处世之道。你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你在我眼里便是我的至亲、家人。你若是想为姑姑复仇,可这一路你还要杀多少人,又要从多少阴谋诡计里寻找出真相?活着,难道只有仇吗?」
「世代修真高人入世修行为的是什么?」元吉缓缓站起来,他嘴角狞地很重,「七情六欲,七魔锁心,欲得道必先破除心魔,而心魔便是凡人之道,我辈之道。这锦衣玉食。」他从食鼎中取出一枚鲜红欲滴的朱果放入口中咀嚼,然后抬指划过挂在衣架上的精美纱裙,「锦绣绸缎,金银珠宝,权力、至尊,这一切便是人间之最,人心所向!人活着的根由是欲望促使,我活着也是欲望在支撑。我娘、姑姑,她们的死是因为我无能为力,无权无势。而今她们死了,难道我还要苟延残喘,像个野种一样活下去吗?!」
他霍地旋身直视江果,眸子狠厉地如同厉鬼步步紧逼而来。
「你入世是为了江子墨,他身陷囫囵,原因只有一个,他无权无势,无力而为。你明白吗?」元吉逼近她,神情癫狂,「千百来的铁则叫修真者不得动用灵力,活在凡间如同人间陌客。那既是如此,在这欲望掩盖天地的凡间,像你我这般的修真者该如何破除心魔,成就非凡之道?你不知道?那我便告诉你,一,是权,二,是权,三还是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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