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灾变的不止有烟州。」石丹心望着训练中的士兵,「也许其他州也遇上了难事。朔云哪,这样,你且写一纸调令,派些斥候沿途从代州走访各地,查查这九州到底出了什么事。另外,盘州粮草定然是有的,但是如今时局紧张,时间所剩无多,你若是亲自去盘州,耽搁了关中军务不说,粮草运输、营地转移、军令传信等都要慢上不少。」.z.br>
刘朔云将注视士兵的视线收回,转向石丹心问:「那依先生之意?」
石丹心锤了锤枯瘦的大腿,说:「我去吧。」
刘朔云淡淡一笑,说:「先生,你年迈如此,怎可长途舟车劳顿。」他看着石丹心,「先生,学生有一事相请。」
石丹心看向他,平静地说:「请讲。」
「先生在满红关住了这么多年,想必对关内之事皆已了然于胸。」刘朔云弯腰揖礼,「学生斗胆,请先生暂代学生之军务,好让学生去往盘州,筹集粮草。」
石丹心神情略显惊讶,他看着刘朔云半晌无声,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说:「这是大事。」
刘朔云笃定地说:「我相信先生。」
石丹心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后,说:「
如此,那老朽便僭越了。」
刘朔云在拜,旋即转身一卷长袖,迈着大步朝内城门走去。
士兵牵着马走来,刘朔云翻身而上,然后对着近卫亲兵吩咐了几句,带上两个人,一道策马冲出城门,与那些来往的货车擦肩而过。
策马奔腾,刘朔云拍马赶路,长风尽起,衣袖飘飘,那城门缓缓关闭,他不曾回眸看过一眼,而是一往无前地朝着亢长的红山马道奔驰而去。
而此刻满红关内的演武场内,石丹心望着新兵们的训练已有一会儿。
他看了很久,旋即不自觉地看向那杆竖立在沙场边角的大旗,望着那红旗内的黑图,那口号角的纹路。
许久、许久,他似感叹地说:「吹角营之人尚在,且执笔如刀。」
辽远广阔的大漠已入夜,风沙似如从消逝的烈日中苏醒,不耐寂寞地躁动飘荡而起。
在轰隆隆的沙粒震鸣中,另一阵沉闷的马蹄声悄静的回荡着。
群起的马蹄踩踏黄沙,飞溅的沙粒随风席卷上天,一支黑盔黑甲,面罩黑铁罩的重骑部队正策马而行。
领头人于肆虐的狂风中勒住缰绳,战马轻声打着响鼻,呼出的热气吹开漂浮摇摆的沙粒。
「今夜风沙来的甚是时候。」领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