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做好了送到书房来。」
老实点头应了,旋即快步朝厨房走去。
书房的门被推开,陈金裘走入屋内,他抬眸一扫屋内,见白衣居坐在书桌侧角,便转身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坐在正座上。
「吃了不少酒吧。」白衣举着扇子朝他扇了扇,「这味儿重的,看来晋王的酒量非比寻常呀。」
「他喝的少,哼哼。尚书台那帮新晋都在,喝疯天了。」陈金裘手肘撑着书桌,手掌托着下巴歪脑袋,他惆怅地说,「哎呀,这金殿上顶着风头接旨,得宠的是他,跟后头扛着遭罪的是我。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是赈灾的事吧?」白衣一脚踩着凳沿,举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吃人嘴短,你欠着情呢。再说了,你大哥在烟州给押着,叫你干看着你肯吗?」
「是,欠人情面得想着还,但这要给满红关安排粮草,中间还夹着烟州和门州。我也是一个脑袋两只手,哪有那么大的能耐?」陈金裘的脸颊顺着袖子下滑了些,「麻烦呀麻烦,这事不好办。」
「不好办也得想办法办。我呀,托人打听了通州和盘州的情况。那些个大户的确都屯了粮,好几十座大
仓,只进不出。」白衣将壶举过去要给他倒茶,「粮食是有,就是要赊账这事,的确是有些难办。」
「别介,叫了醒酒汤了。」陈金裘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倒,他高举双手舒展身体,「那些个大户,手里的粮食攥的紧。现在九州的粮草价格不一,且都是一天一个价。这定价赊账,要我是大户,我也不肯。」
白衣将茶壶放下,轻笑着说:「既然事情接到手里了,你可有办法?」
「打他邀我那时起我就在想。」陈金裘靠向椅背揉了揉脸,「价格浮动不一,给现价他们定是不肯,给高价他们怕是也不信。我觉着,那便提利息,两季五成收。」
白衣咋舌吃惊,说:「半年五成利?陈三爷,这要的是整个夏季的粮食,两州加满红关。这帐要是赊下去,利滚利你就是倾家荡产也还不起。」
「又不用我还。晋王找我办,自然是开了腰包随我花。」陈金裘大手一摆搭在扶手上,「再说了,官字两张口,这天底下和官做生意的商贾哪个能赚的盆满钵满?」
白衣听着有点不对味,他犹疑地问:「听你这话里头,还藏着刺?」
「诶,你点醒我了。」陈金裘撑起身子站起来,随后在书柜上翻找出一卷积着灰尘的卷宗,「这案子封卷有些年头了,是早些年那外九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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