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刮,薄霜在夜里大了不少。江百川在短短数月的训练里晒黑了皮肤,但面容仍旧白皙。他的体魄此刻看上去很健壮且匀称,这些都归功于海噬的灵药。
梁封侯于薄雨中背对着江百川,说:「江百川,各营各部的班值调令,你是怎么知道?」
江百川抱拳恭敬回答:「回禀大人的话,小的不曾知晓。」
「的确,你不知道,也不该知道。」梁封侯挑了挑嘴角,「本部军营调派的军情皆由满红关尉史刘大人亲书,在由飞鹰传信至大漠各营。」他抬头望着夜空里的霜,「本都尉方才不久才接到飞鹰传信,班值调派除了我和各营领将,其余人等皆不知晓。」他转身正视江百川,「可你方才所画的沙图,一笔一划和飞鹰传信一模一样。这,你如何解释?」
江百川面色平淡地说:「回禀大人,这是小的猜测的。」
梁封侯一挑眉头,重复说:「猜测?」
江百川点头,说:「正是,那沙图所画,皆是小的胡思猜测。」
梁封侯深深吸气,旋即迈开步子朝其他营地走,同时说:「我有执巡任务在身,我们边走边说。」
江百川跟上步子,两人于霜雨中巡视各营。
「说说吧。」梁封侯散漫中藏着几分警惕环视左右,「你是如何猜测到的。」
「喏。」江百川跟在他后头,「小的来满红关前,曾读过江王妃撰写的行军记,还有甄氏一族自开国来镇守满红关的史记。凭借其中战役和大小事情,小的这才猜测其中一二。」
「江王妃所写的行军记本都尉也看过。」梁封侯回想起江笑南跪坐于檐下廊边妙笔生花的模样,「不过那其中记载的都是些行军打仗的记录,不曾提到军情。」
「行军之途,江王妃字里行间记录的清楚。这行军记,只是小的用来猜测甄将军是何等将领。」江百川语调轻松,「倒是甄氏一族的历代将领史记,叫小的如梦初醒,这才大胆猜测。」
「那依照你说。」梁封侯驻足停步,他侧身看向江百川缓慢且低沉地问,「甄将军是何等将领?」
江百川抬眸,简练干脆地说:「天纵之才。」
梁封侯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说?」
「甄将军自入伍行军,大小战役不下参战不下百场,且都是有记录在册的。其中难言未曾记录的战役,恐怕细数甚多。」江百川寻思着记忆,「铁血营是最先成立的大营
,遵循杀伐之意,此营不战则以,若战便是杀伐一场的惊天大战。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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