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坐下才松了筷子,说:「排不上号,叫狂牛帮主见笑了。」
「行,高帮主一言九鼎,不是割袍那档子人,说说。」金算盘颇为客气地看向元吉,「这生意怎么谈?」
「那得看二位,想怎么个开法。」元吉侧眸看了江果一眼,继续说,「我们这提前吱个声儿,南门若要开赌坊不能开大,不能超过二家,利润四六。」
江果朝缩在楼梯口的小二招手让他上菜,他登时战战兢兢地端着食盘来到桌前,先将凉菜轻轻放到桌上。
「啥?老子诚心诚意来这谈生意,你张口就要拿四成?」狂牛笑声如闷雷,「我当你是个人,你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四成,是你们的。」元吉持着筷子一拨凉盘,将其中用青芦雕刻的凤凰上半身斩成两截,「六成才是我们的。」
狂牛和金算盘怔怔地看着盘中的凤凰屁股和爪子,旋即对望一眼,最后齐齐看向元吉。
「这他妈叫谈生意?」狂牛一掌拍在桌上发出震响,「你耍猴呢?」
元吉笑了笑,旋即微微上抬手臂。江果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递过去。
「这是东门赌坊近半年的利润。」
元吉将册子搁在桌上,「二位,看看吧。」
狂牛大手刚伸过去,金算盘抢先拿走了,他埋汰地看了狂牛一眼,随即伸着舌头舔了舔手指,翻开册子细细浏览。
狂牛尴尬地坐回去,高城便笑着凑过去给他递了坛酒,他接了。
「二十万两。」金算盘看向狂牛点了点头,「半年的流水不错,这买卖做得。」.z.br>
「这还是小赌坊。」元吉环视两人,「内城时常有达官显贵的公子哥来玩,大头都从他们身上来。二位,我给个主意,你们听听?」
狂牛接过册子翻了半晌,不时的挠着后脑勺。他身旁的壮汉凑近细看,嘴里偶尔说着听不清的话。狂牛听的连连点头,说:「你说。」
元吉夹了片凉瓜片吃,说:「这次的赌坊,若是按我的意思,得造个大的。」
狂牛迷惑地问:「大的?」
「大的。」元吉搁了筷子,「南门最靠近内城的地界有片老巷子,屋子破,都是穷户。」
金算盘摩挲着粉腻的下巴接话:「那地方我去过,破屋上连瓦都不全,住的都是些乞丐。你的意思是?」
「拆了。」元吉又抬手了,江果紧跟着递出一张折叠的薄纸,「这是建楼图纸,老巷子每户都给上三十铢钱换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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