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没敢说话,随后看了看元吉,又看向高城。
高城朝一名舞姬招手,那舞姬乖顺地渡步上前,旋即跪坐在高城一侧,两指取过客案上的一盏酒尊,轻轻放在正案上。
「以前都是跑江湖的泥鳅,要商量好说。」高城搂着舞姬向后倚靠,「但商量也得是老金自个儿过来,你算什么东西?」
「该死该死,奴家这嘴哟。」贵妇轻拍自己的嘴,旋即朝元吉虚引扇子,「高帮主,这位爷是?」
高城揉着舞姬柔软的肩膀,随口说:「自家兄弟。」
「哎哟,奴家有眼不识泰山。」贵妇急忙到元吉身前跪坐下去,然后给倒了酒媚笑着说,「这位爷,奴家得罪,敢问怎么称呼?」
元吉从食鼎中取出一块肉递给少女,少女猛地夺过来,抱着就是一阵撕咬。
他这才缓缓回答:「元吉。」
「元爷!」贵妇谄媚奉酒,「奴家给元爷赔不是。」
元吉拿起酒尊一饮一放,一名舞姬当即跪坐过来,抬着绣袙想要为他擦嘴,可他抬手虚挡,拇指揩去嘴角的酒渍。
「我兄弟不喜欢。」高城似觉得好笑,指着那名被远拒的舞姬,「你别招惹他。」
那舞姬恭敬点头坐在一旁,只是为元吉斟酒。而眼角却撇向抱着肉狼吞虎咽的少女,眸里流露出几分怜悯。
乐师手中的槌扫过架上成排的苏钟,脆音接连起伏,木槌旋即轻触,空冥之音回荡开去。
元吉沉默少顷开了口:「金帮主想开赌坊,做生意不外乎多挣些银子。这事好办,但规矩不能破。」
贵妇闻言撇眼偷偷窥视向高城,高城没做声,他的手指挑起舞姬肩上的纱衣,向下一滑。
贵妇顿时明了,跑这趟,有戏!
她凑到元吉近前,亲自为其斟酒,笑着问:「元爷,您说,奴家保准将话带到。」
「赌坊是高帮主的行当,他要碰,得问过高帮主才行。」元吉一推酒尊,这是不打算在喝了,「明日东门大街摆宴,请金帮主与狂牛帮主一道来吃酒,高帮主做东。」
贵妇搁了酒尊,点着头说:「成。奴家一定把话带到。」
元吉不在看她,闭上了双眼养神。
忽地就听一声嘶喇声,舞姬的纱衣被撕扯开,高城环着舞姬白皙的脖颈,探着鼻子嗅了嗅。
小二
当即朝众人示意,贵妇笑着起身揖礼,随后与乐师等一众跟着小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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