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麻烦事, 那也是房玄龄去头疼。
端木天想及此处, 立即一巴掌拍着房遗爱的肩头:“遗爱兄, 放心,此事我一定帮你!”
房遗爱惊喜道:“三郎,当真?你莫哄骗我!”
端木天很肯定的点头:“我骗你作甚?你且放宽心,有我出手,绝对能让你抱得美人归!”
他话说完,却又一把搂住了房遗爱的脖子,贼笑道:“不过,遗爱兄,你且与我说说,你为何会看上广阳县主?据我所知,广阳县主的风评可是不佳啊。”
杜构杜荷、程处默等人也皆竖起了耳朵,等待房遗爱的回答。
广阳县主那刁蛮性子,可是全长安城有名的,很少有人愿意去招惹她。
即便如今众人的父辈都官至一二三品,从身份地位而言,倒也不逊色于燕郡王与广阳县主的,但是若无必要,他们还是不愿意去招惹这个刁蛮妞。
而房遗爱竟然口味如此独特,就不能不令众人好奇了。
房遗爱被端木天他们盯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了半晌,才开口说道:“那个,那个,我就是觉得广阳县主的性子挺好,敢作敢为,可谓女中豪杰。”
端木天无语。
广阳县主叫性子挺好?
他很想问问房遗爱,你丫的是不是有受虐狂的倾向?
不过转念一下,觉得还真有可能。
否则这货怎么会心甘情愿在老婆出轨时站岗放哨,还在辩机被诛杀,高阳记恨在心后,陪着老婆造反玩?
这分明就是受虐狂啊!
端木天心中八卦之火越燃越旺:“遗爱兄,说说,你是何时对广阳县主起了不轨之心的?”
“啊?我,我没有!”房遗爱矢口否认,但面对一众纨绔们的目光压制,他又垂下了头,喃喃回道,“也,也就是那日歌舞剧院开业……”
他话未说完,房遗直忽然开口问道:“二郎,那日剧场休息时,你曾去过一趟茅房,回来后脸上便有红印。我还问过你发生了何事,你支支吾吾半晌不肯说,难道便是碰上了广阳县主?”
端木天等人的眼睛更亮了。
这其中若是没事,那才怪了。
众人再次盯向房遗爱,等待他的解释。
房遗爱没想到被亲哥出卖,扭捏半晌:“差,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端木天很是不满。
故事不饱满,岂能这般敷衍听众?
他眼睛一瞪:“遗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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