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丝毫也不冲突。
能写出“十年生死两茫茫”这般痴情诗句来悼念亡妻的苏东坡,一样不妨碍他再娶老婆的堂妹为妻,并拥有诸多侍妾。
所以唐人的专一与痴情,针对的只是妻子,其他的妾与侍妾,那只是风流而已。
某人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终于追上了广阳县主。
望着站在橘水河畔,面朝江水,香肩不断抖动着,明显正在哭泣的佳人,端木天也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这个刁蛮小妞。
既然广阳县主与婉娘都认定那玉钏是“赠与”他的定情之物,那他怎么解释都是错。
毕竟现在那玉钏就带着小昭的手臂上,这是无法狡辩的。
头疼啊!
端木天倒有心不理会这小妞,但看看不远处的燕郡王府部曲,已然注意到他们家小娘子的异常反应,不少部曲都站起身来,随时准备过来查看情况。
真要被这群燕郡王府部曲发现广阳县主哭了,而且惹哭她的罪魁祸首还是端木天,那就完犊子了。
端木天一咬牙,打算豁出去了。
不管怎么样,先安抚了这小妞再说。
“咳,那个,县主还请见谅,某并非有意轻慢县主,实是情非得已。”
广阳县主愤而转头,脸上挂着泪花,如同暴躁的小母狮子,朝端木天龇牙咧嘴的怒吼:“你就是故意!我赠与你的玉钏,你若不喜,还与我便是了。你将其丢给那贱婢佩戴,还敢说不是在轻慢我?”
端木天听她这般称呼小昭,心中不喜,却也没有出言纠正。毕竟大唐奴婢对于主人与权贵而言,确实轻贱如牲畜,他也不能因此指责广阳县主。
“哎,县主,其实我是有难言之隐。”端木天怅然长叹口,双手背负,走到广阳县主身旁,眺望着滚滚江水,一脸的落寞与不甘。
为了安抚这小妞,这货也是戏精本精上身,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胡说,谁还能强迫你不成?你就是故意轻慢我!”广阳县主越说越委屈,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某人一脸的落寞:“哎,也罢,既然县主不愿听某辩解,那便算是某对不起县主,还请县主原谅则个。从今往后,某与县主再无瓜葛便是了。”
他这番话,倒是勾起了广阳县主的好奇心。
她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一脸的不甘:“不行,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这般轻慢我?可是怨我那日要当众鞭笞你?”
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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