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官听清了。你且请退在一旁。”钱默温和的说道。继而又道:“传原王氏的三子一女上堂。”
“是。大人。”一衙役答罢,立时出去将早候在门外的原王氏四个子女带进公堂。
“小民见过大人。”四人同时行礼道。
“免了。且听好本官的问话。王毅仁,你是家中的老大,本官问你,你可亲见,你有与那王守望有染?”
“回大人,不曾。”
“那在你的记忆中,王守望可有进过你家大门?”
“回大人,不曾有过。”
“那你因何怀疑你母与那王守仁有染?l可是嫌弃她是一老太婆,摆在家里有碍观瞻?”钱默厉声质问道。
“这……小民也是听人说的。记得小时候,每次出门都会被同庄的同龄人笑话,嘲讽。今日想来,那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她要没做,人家又怎么会说?为何不说别人,单说她呢?”王毅仁一副对其母不屑的表情。
钱默看着心头不禁大怒。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不维护母亲的清名也就罢了,既然如此糟踏于她。真是个畜生啊!压下心头的火继续审问道:“也就是说,你宁信其有,也信其无。是吧?”
“是。小民。不相信会空穴来风。”王毅仁想也不想地答道。
“你们呢?有什么想法?还是和你们的大哥一样,都宁信其有,也不信其无呢?”钱默摇摇头,对站在王毅仁身旁的三兄妹道。
“回大人,我们同大哥一样,不信会空穴来风。”王守仁上前答道。
“好,听说你是一县县丞,不知你可知孝道二字。嗯。这不是问案,是本官的私人问题。你可以不答。“钱默说完也不理他,只道:“你们且站过一边。”
然后道。此案审的是民事纠纷,母告子不养。对此,本官很无奈。且先玩个游戏吧。咱们一会再继续。说话间对身后的司空奕做了个手势。司空奕一见,立刻走到大堂中央,与那几个尚未发言的小证人身边,对其中一个六岁左右的小朋友道:“小家伙,听说你妈偷汉子。是个小贱人。你知道那奸夫是谁么?”
“你妈才偷汉子呢。坏蛋。”
“呃。对不起。是我记错了,是他妈才对。”说着又指着一个八岁的小孩道。
那八岁的小家伙闻言,气道:“。大人,你请我们来便是辱我等小孩的母亲大人么?”
“呃。司空奕,你在干什么,还不道歉。欺小童无力么?”钱默没想到现在的孩子,便懂得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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