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出息了。将吃剩的扔些给这老妇,也足够她生活了。可她的子女却没有一个人肯供养她。为什么呢?因为这老妇,年轻轻的便守寡,还带着四个年幼的孩子。日子过得甚是艰难。而他们村另有鳏夫,见她一妇女,甚是艰辛,便时常的接济照顾。一来二去的,二人便有了感情。老妇本欲改嫁予他。但儿女们虽小,却是不愿。这事也就拖着没办。那鳏夫倒是个好男人。对于结不结发,倒不甚在意。二人有情有意。能常常说说话也就算了。照顾老妇自是极为积极。但终非夫妻。这事经乡人你一嘴,我一嘴,传得是沸沸扬扬。将一对苦命的鸳鸯硬说成了奸夫**。二人倒不在乎,日子照过。
但老妇的孩子们可能从小便被人歧视。辱骂。越大,也就对母亲越怨恨。以至发展到最后不肯认母,养母的地步。
老妇呢年老力衰。现在实在是做不了什么农活。生活也就越来越难捱。那鳏夫在时,还好,有个男人照顾着。还饿不死。直到去年春,鳏夫一病不起。死了。
老妇实在无靠了。才想起找儿子,女儿,要求供养。谁知她的子女没一个肯收留与她。几人媳妇倒是没说什么,可养可不养的,夫君愿意就行。令人难以相信就是这老妇的儿子就是不肯供养。
老妇无奈之下,将三个儿子一状告到了长安府下的刑狱史衙门。指望着官府可以给她个公道。可那曾料遇上郑进宏这么个狗官。不仅不主持公道。反以老妇不守妇道入罪,将之置于牢狱之中。
更荒唐的却是那老妇的子女,对于老母的入狱,居然无动于衷。其长子甚至曾对老妇道:“坐牢也不错。至少能有一口吃的。不会饿死。”
蓄生。用句前世的话说。这些个家伙骂他们畜生都侮辱了蓄生二字。
得想个办法,好好治一治这三个不孝子。还有老妇那个不知惜母的女儿。虽然她出嫁了,没有赡养母亲的义务,但老妇坐牢年余,边一次的探望都没有。简直就枉为人。想到这,钱默拿起笔,在纸上疾书。一会之后,他怀揣着那卷宗与写好的条陈。朝西四口而去。
无非居。
一间毫不起眼的小民房。一个不俗的名称。这是钱默对墨言非居所的评价。在门口沉呤了片刻。钱默方才抬手扣了扣门环。
“谁啊?请进,我那门没上栓。”墨言非那独特的嗓音传来。
“是我。钱默。这次来公公你这讨酒喝来了。”钱默闻言推开门道。
“钱大人。真是稀客啊!快、快、快。里面请。老奴这便去弄两道小菜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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