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去招惹他,他很好相处。决不会因为个人喜恶而草率处事。他作为刑狱史。小人自以为异常合适。
当然,这个合适并非指他的能力,而是指他对事情的处理方式。能力可以用下属的。作为刑狱史。最难的是有一颗对民的呵护之心。和一颗公正之心。
呵护之心,可以令刑狱史。行事断案均以民为先。公正之心,可以令刑狱史。平冤案收民心。做到这二条一定是个为民作主的好官,但在官场同僚之中,他很可能被视为败类。”
“这个人,动不好,杀不舍。你说。我当如何?”
“回主子。且由他去。适当的时候不妨替他做些事,说些话。以他能自精锐的护卒中劫出太子妃来看,其下应有不少能人。有时不见他,不理他。只在某些时候给他说些话,反更易得到一个人的心。最少,也会对你有些许感恩。”
“嗯。就这么办吧。对了,名工何时可以回来?”
……
在另一个地方,同样有一间这样的密室;同样有二个人;周样在谈论同样的话题;但是否会得出同样的结论,就只有先听听他们的谈话了。
“博颜。你对于皇上将调查太子妃遭劫失踪一事,交与新任的长安府刑狱史主理,有什么看法?”
“回主子,对于这长安府的新任刑狱史,目前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够,不好多做猜测。小的只能从皇上这猜上一猜。墨言非,乃是皇上用来替他在朝臣中拾遗的人。从皇上潜邸开始。墨言非便做着这件事。至今为止,他没荐错过一名官员。由于可以看出此人识人之明,之毒。但他这些年来。从不理朝事。更不代帝传旨。
现在却两度传旨于钱默,小的以为墨公公对钱墨很有兴趣。甚至有可能将之荐为帝用。”
“行了。这个我不管。帝用便帝用。眼前于我无涉。你还是说说皇上用他主理太子妃一事的看法。”
“回主子。这查案可分明暗两种。圣上用钱默这个长安府的刑狱史查嵩山的案子。又没见赐下什么信物、条陈。应为明查之选。暗查者为谁,恐只有皇上知道了。其实,主子你根本不用关注这些事啊。为什么……”
“不用关注?朝中之事,有多少是在你不经意间发生的?若不事事留心,我如何在这朝中立足?”
博颜被那主子驳得一愣,心道:“确是如此。但这是否太累了。事事关心,说来容易。做起来可就……唉……”眼前的主子,较之小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人。儿时的率气。天具,可爱。一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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