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情种,更是个男人。没错、他爱我娘子,但他从未有过不应有的行为,除了每年年初打发下人送来一包香料,交与我手,便再不出现。因此,我对我娘子的旧情多了一份体谅与理解。对徐天忠也有了一份应有的尊重。
大人,这些也让我看明白了,爱情有时只限于朦胧而美好的时光,过去了那就是一段生涩的回忆。但因为是初识个中味,它又不同一般,它隽永,长久。想忘你也忘不了。明白到这些我与娘子处得也更加和谐美满,本打算过二年这家里头环境好些,生一对儿女,可……”
“大人,在猪圈中我们发现有一小滩干涸的血迹。当日凶手应该在那躲藏过一段时间。然后窜入看热闹的人群逸去。但小的不明白他一身的鲜血,居然没被人发现。
还有一件事,据衙役王一心说,案发当日他曾搜查过这猪圈,并没有发现有人躲藏在那。”捕快王昭义打断牛恳的话,直接说道。
“知道了。你且去吧。”钱默示意他下去。继而对牛恳道:“当日你家中就没丢失有物?”
“不曾,这点恳可以保证,咱是穷困之家,衣服也只是一洗一换,用来遮羞而已,丢了不可能不知道。”年恳想也没想直接应道。
“唔。对于徐天忠,你对他家的事有没有什么了解啊?”钱默再度转移话题。
牛恳想了想道:“对于徐天忠的家事,我也听说过一些,我娘子就曾说过,徐天忠的母亲,并不喜欢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俩未能完婚。
另外据庄上大伙的议论。这徐老太太很难相处,性情偏激,容易钻牛角尖。自从她反对儿子徐天忠的婚事之后,二人的关系是每况俞下,争吵不断。每每闹到最后,都是徐天忠出去躲几天清静,待火气消了才回家。反正是过得非常的不容易了。”
钱默静静的听着,思索着。
“大人,这里已经检索完毕,我们是不是该回县衙了?狄公子还在衙里等你呢。”陈规进来在钱默耳边轻语。
“那好。我们回吧。牛恳。你要是想起什么,请极时通知县衙。”钱默道。
“是。大人。草民明白。”年恳恭声回道。
出得牛宅。就听陈规道:“大人,你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钱默略略思索了一番道:“你立刻将那徐老太太请到县衙,就说本县有话说,请她务必来一趟。关于徐天忠的死,你们暂时不得告诉她。一会由本官与她说。”
“是。”应罢陈规便率人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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