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也太狡诈了,这整个案子硬是一点痕迹没留下。”陈规接道。
“这个还好说。最让本官疑惑的,以牛恳家的位置。无论在什么角度,只在有人出入,诺大个牛头庄都能看到,为什么歹徒的出入却没一个人发现呢?难道他有遁形之术不成?”钱默苦笑道。
陈规同样不解。当日他可是亲自问过牛庄的老老小小,没有一人人发现任何异常。没见任何一个人自牛恳家出入。
一顿早餐,在二人神思悠游中匆匆吃下。
钱默将陈规赶去休息之后。独自坐在后堂沉思。
牛家庄一案。在毫无旁证的情况下展开。只能从死者周围开始介入,调查。这样虽然颇费周折,且耗时较长。却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法。确定这调查方案之后,钱默再次检视,自已在这次牛头庄之行的得失。寻问庄人。验尸,观察凶案现场的痕迹,到展开搜索。嗯。搜索迟了。本应一进庄便开始,自已太嫩了,对刑案处理还是太陌生。要不是前世看过几部电影,怕是边现在做的都不会。
“大人。有人击鼓鸣冤。”徐二狗进来喊道。
这徐二狗是个衙役。长相还算端正,一脸的憨厚,为人也甚忠实。这才被钱默提升为衙役班头。
“升堂”钱默沉声道。
“是。”徐二狗转身准备去了。
县衙大堂。
钱默高居在光明正大匾下。惊堂木一拍。道:“将击鼓之人带上堂来。”
不一会。只见衙役带进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只见她步履蹒跚缓缓而行。
钱默忙道:“来人。给老太太看坐。”继而又对老太太道:“老太太。本官念你年事已高。准你坐着说话。你且放心坐吧。
老太太慌忙谢道:“多谢大人。老妇击鼓只因我那不长进的儿,多日不曾着家。又遍寻不着。无法之下。特来请大老爷您帮忙寻访一下。”说罢异道不自在的半坐在椅上。
“无妨。本官身为这一县之父母官。自得为县下之民服务。你老且说说你儿子的长相,名字,离家多久。是否有什么朋友。或是有什么不良的嗜好。离家之前是否有说过什么异样的话。”钱默道。
老太太忙接道:“是。大人。我那儿子今年二十有三。名唤徐天忠。中般身材。左额眉梢有一长约寸余的疤痕,小眼,鹰鼻。方脸。无须。甚是好认。我儿并没什么特别的嗜好。只是偶尔做些香料。半月前离开家的。当时只说是看个朋友。三五日即回。老婆子也就没多问,谁知这都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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