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朝代,臣子们天天奉承他们的皇上,说什么政通人和,典狱清明。久而久之。这皇上也就信了。这天,无事,皇上突起游兴,便微服出宫。街上所见所闻。确如朝臣所言,甚是繁华。不觉有些飘飘然。恰在这时,忽听身边二个过路的在谈论牢狱之事,好奇之下,随在二人身后旁听。原来这二人说的是一名穷秀才,向一个家道还算富实的同年借了几本书研读。谁知没几天便被衙门锁了去。说是他偷了同年夹在书中的十两银钞。此案是一无人证、二无物证、三无旁证。有的仅是原告的一家之言。最后这案子没事了。但却说其有辱斯文。不几日,便传出其在牢中自尽的消息。可是当书生的家人将之尸体领出来安葬时,却发现穷书生乃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哪是什么自尽呐!二人说到不免一阵嘘唏。却是再无下言。
边上的皇上急了,他还等着来个清官平反这冤狱呢。忙问道:“那后来呢。秀才的家人就这样罢了不成?”
“哎。罢了?罢了倒好了。可当时那情景谁肯罢了?当时秀才的父亲便请人写好状纸,准备另日去府衙告状。谁料当晚便全家死于火灾之中。最奇的是他们一家全都没有任何的挣扎。”
听到这皇上明白了。灭口。但对此又将信将疑,便决定进牢中一试。便独自来县衙门口。将一个路过的衙役打翻在地。就这样顺利的进了大狱。二天下来。他算是认识了自己治下的典狱何等的黑暗。先说这一日三餐。餐餐是不见米粒的‘粥’这还好忍。难忍的是那狱卒以虐囚为乐。〗
“秋掌柜你知道这皇上出来后,在他的议政厅和众朝臣说什么么?”
“这个。。。不知。他说什么了?”秋掌柜思索良久方问:
钱默笑道:“他说。这回监牢之行,朕收获甚丰,没想到治人以罪竟是如此简单,朕以令几个心腹之人游走民间。若发现一宗冤案,且尔等未曾呈报。那么朕也学学你们这陷人于狱的本事。玩一玩陷杀的游戏。当然。朕对那些升斗小民没什么兴趣。你们就是朕游戏的对象。”
“呃。。。这个皇上倒是挺有意思的,虽无法根除典狱之弊端,却也在众臣工头上悬了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刃。只是这种处理方式就有点邪了。非名君之所为。”秋掌柜似是有点意外。
“名君?何为名君?能为百姓不计毁誉的做些实事方是名君。”钱默驳斥。
“不说这个了。说之亦无味。咱就一草民。不在庙堂,思之无益。小钱。要不要喝两杯?自你来了之后,帮了我不少。有你在还真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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