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鸡蛋”的老二是个女孩,名叫雪儿。这个小丫头聪明伶俐,小嘴很甜,很讨人喜欢。可是,“炒鸡蛋”和“比狗尖”不会打扮孩子,也不会给孩子打扫卫生。我从见了雪儿的那天起,就见她的头发是粘在一起的,乱哄哄的,那肯定是不经常洗头所致。一个月中,只能见上一次半次雪儿干净整齐的头发。那时,雪儿和她哥哥一起在仓库门口玩,孩子身上没有一丝布丝,光着屁股东跑西颠的。雪儿那时大约就是四、五岁,还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她的两个混蛋爸妈也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女孩虽然叫雪儿,可是浑身上下被太阳晒得漆黑,就跟个小刚果人似的。
刚开始大家对“炒鸡蛋”有两个孩子都很不理解,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国家有政策,老大是残疾的可以再生一个。这样,“炒鸡蛋”才有了两个孩子。
自从“炒鸡蛋”全家搬到了仓库后,那里就充满了生机。有个周末的晚上,单位的几个光棍闲的无事,几人凑钱买了酒,买了菜后在办公室里聚会,正喝得起劲时,突然听到仓库里传来一阵阵评剧声。一个女人正在模仿新凤霞在《刘巧儿》中的一段唱腔,唱的跟新凤霞唱得几乎一样!这几个光棍中有个叫魏师怀的光棍,天生一个评剧迷。他被那唱腔吸引后,就跑到了仓库,他想知道是谁在那场戏。
魏师怀回来后,告诉大家,那戏是“比狗尖”唱的。众光棍们谁也没料到,看似有些不正常的“比狗尖”还会有这种特长,大家在魏师怀的建议下,决定移师仓库,边喝酒边听“比狗尖”唱戏助兴!
这群光棍的到来,“炒鸡蛋”是不欢迎的。他们一家,只有“炒鸡蛋”一个人工作,一个人的工资养着四口人,日子过得很艰辛。按理说这群光棍来时带着大鱼大肉,可以让“炒鸡蛋”他们解解馋,应该欢迎他们的到来才对,可是,“炒鸡蛋”不是那种人。他知道自己的家庭是咋回事,“炒鸡蛋”不愿意占别人的便宜。因为占了别人的便宜,就意味着他在今后要有付出。
“炒鸡蛋”到了我们单位后,从不参加集体聚会、别人的宴请或凑份子吃饭喝酒的事。他不占别人的便宜,也不会出钱去请别人。这群光棍来了,势必以后会经常光顾还是个未知数。他生怕自己的老婆孩子吃了光棍们的一顿,弄不好就吃馋了嘴,今后老是给他要肉吃该怎么办?
可是,“比狗尖”和雪儿却是很欢迎这群人的到来。“比狗尖”不管“炒鸡蛋”乐意不乐意,马上就在那棵大椿树下支起了桌子,打开了仓库里所有的电灯,张罗光棍们就坐喝酒。那群人大吃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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