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还没有喝就舌头硬了,我是说天哥从小就喝酒,对酒的认知已经达到了一个至高的境界,我们只能望其项背,能与天哥一桌喝酒,实乃三生有幸!”
“没有想到随意拿出一**酒,天哥就能讲出这个酒背后隐藏的故事,真是不简单,学识太渊博了!”神王阿拉贡急忙点头称赞符合,一脸崇拜之情。
林晓凡彻底长见识了,这两个老外的华裔语言说的太顺溜,尤其是马屁拍的恰到好处,不温不火,不过,他们的汉语听起来怎么大馇子味那么浓呢?难道教他们汉语的老师是东北嘀?
“小海你说的没错!”梵天拿着酒**子,感叹一声,微微眯缝着眼睛,昂起头似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三岁的时候,我就偷酒老爷子酒喝,当时没有被老爷子发现,我还很窃喜,人生第一次偷盗,就顺利的得手了,结果还是被老爷子把案子破了!”
龙战天好奇的问道:“怎么破的案?”
“喝多了,醉了三天,走道都摔跟头,一身酒气,傻逼都看出我喝酒了!”梵天瞥了一眼龙战天,无力的感叹道:“被老爷子吊在歪脖树上,皮带沾凉水,一顿给我醒酒!老爷子火气当时老大了,把我一顿臭骂,说我人生第一把活干的太埋汰!你们是有所不知,在盗门来讲,盗术是一个很高明的学问,尤其你学盗术以后,很忌讳第一次干活不干净,第一次干砸了!也就说明你不具备一个大盗的潜质,在偷盗业也没有太大前途!”
神王和海王举着高脚杯都听入迷了,吧嗒嘴咀嚼梵天的话,说的有味道,是这么一个理儿,海王好奇心重,嘴还贱,随口问道:“那后来有没有失手过?”
“皮带沾凉水,多么痛的领悟!吃一堑长一智呗!”梵天说着话给海王倒了一杯香槟,感叹道:“自此以后,我就长心眼了,馋酒了,我就上山采药,把酒带山里喝去,什么时候醒酒了,再灌一肚子山泉,尿几泼尿,嘴里嚼点薄荷叶,才从山里回去!结果还被老爷子发现了,他瞪着眼珠子说我偷酒喝了,当时吓死我了,我就死不承认……”
“那后来呢?”神王阿拉贡把酒杯又向梵天送进了一点,问道。
梵天给阿拉贡倒了一杯香槟,阿拉贡这才坐下,把酒杯放在身前,听梵天接着讲。
“老爷子说我进山里两天,一根草药都没有拿回去!问我是不是去山里跟熊瞎子搂脖抱腰喝酒去了?我这才发现背后的小箩筐,除了几个薄荷叶啥都没有……不过,老爷子没有证据,我死扛,死活不承认!打死我也没有偷!你们猜接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