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拒绝的吗,今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秦妙言看了萧望之一眼,又飞快的垂下眸子。
既然人家都开口了,那也只能应诺。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榻分两侧,中间摆着一方雕花小翘几,绿釉狻猊香炉中幽香袅袅,偶尔有落子声清脆。
和田玉本就稀缺珍贵,说起来玉料并不适合打制成小巧玲珑的棋子,故而能得这么一副,可这事价值不菲了。
玉棋子攥在手里冰冰凉凉的,倒也不滑手,反倒让人想多捏一会儿……萧望之捏着手里的棋子,剑眉深深地皱了起来。
“啪”的一声,少女素手微压,一颗棋子就这么毫不留情的截断了他的去路。
都说棋风如性格,或进攻,或防守,或攻守兼备,不一而论。
年少初学棋时师傅就告诉他,棋盘厮杀不论输赢,那个不急不慢攻守兼备的人你一定要留意,因为不管技法如何,这种人是最难对付。
显然,秦妙言就属于这类人,一局棋下了一盏茶的功夫,能看的出来她有些吃力,面上却丝毫不显,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我输了。”
最后一步,秦妙言没有继续按下去,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而那厢,萧大夫人正在花厅里吃茶看账本,忽而有丫头来报,说是何二小姐上门来探望她了。
“是何二小姐,不是大小姐?”
丫头忙回禀:“是何二小姐!”
这可真是奇了,以往不都是那何大娘子来缠着她儿子么,怎么,眼下姐妹两个是要一起上阵?
她可不信何二小姐是来探望她的!
“去去去,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不见客。”她吩咐道,自己还忙着呢,望之也忙着,哪里有功夫搭理她。
丫头应是,转身就走。
“等等!”忽然又被叫住。
“夫人,怎么了?”木香见她蹙了眉,不由问道。
萧大夫人思量片刻,笑了:“要她进来吧——木香,你去收拾下扶柳园。”
…………
一盘棋堪堪下完就有人进来报,说是请两人去扶柳园吃茶。
萧望之有些无奈……母亲的幺蛾子怎么这么多?
没奈何,也只得跟着去。
秦妙言想到回春堂还有不少事,虽想拒绝,但也不得不去。
萧府的宅子很大,足有五进,从萧望之的院子向北行,过了角门沿着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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