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这压迫感增加了十分不止。
“原来是赵嬷嬷,”秦妙言起身施礼,手却将茯苓挡在了身后,“我们这是可以走了吗?”
赵嬷嬷大大的一愣。
这个时候,按照这位姑娘从前的脾性,她不应该满脸歉疚的道歉,并要那丫头赔罪吗?
“嬷嬷,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见赵嬷嬷不说话,秦妙言又问了一句。
她蹙着两道细长清秀的远山眉,眼神平静如水,苍白的小脸上也无甚表情。
赵嬷嬷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眼,鬼使神差的说:“可,可以了……”
秦妙言一颔首:“有劳了。”旋即携着藏头露尾的茯苓迈步走了出去。
赵嬷嬷盯着秦妙言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对。
除了这变的诡异的性子,到底还有哪里不对?
上马车时,只见角门口奔过来一个小人,冲着秦妙言摆手:“素言!茯苓!”
茯苓一拉软帘,喜道:“是素真!”
茯苓同素真一般大,因此平时亲近些,此时一见素真来送别,更是喜不自胜。
“你们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素真抓着秦妙言和茯苓的手,眼里含了泪。
另一边,玄简和一众簇拥她的道姑也慢慢踱步出来了,站在一边冲秦妙言点头。
“二姑娘,你不必多挂念你师傅。”
玄简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合手说道:“聚散终有命,你师傅既然执意要走,你也勿要多想。待你日后回了秦家,好好将养身子,我们广济,会一直为你敞开大门,你和大太太、二太太,随时……”
玄简见秦妙言平静的看着她,心里打了个突,竟然有种被她目光看透的感觉,便只好低下头去,“随时光顾。”
“多谢观主,如果有师傅的消息,还望观主费心告知了。”秦妙言点头施礼。
“那是,那是。”玄简含笑道。
素真和茯苓还在依依惜别,茯苓摸了把脸上的泪花,忽然凑到素真耳朵边问了句话,素真无奈的答了,两人这才分开。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发出辚辚的响声。
广济道观越来越远,不管是素真还是玄朴,很快都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消失不见。
秦妙言放下车帘,默然无语。
“姑娘,”茯苓戳了下秦妙言,小声说:“姑娘不想知道我刚才问了素真什么吗?”
秦妙言瞥她一眼,这丫头的心思,她还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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