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向秦臻：“你是说，那家华佗药业也在研制YR疫苗，成分和药效都和我们的相似，但报价却比我们还低？”
秦臻点头：“是的。而且严氏集团将合约延后，却在下周公开招标投资，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乔慕云沉眉片刻，问道：“他们比我们低多少？”
“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
乔慕云黑眸骤然眯紧。
这个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咬了咬牙关，乔慕云沉住气又问，“合约方面有没有办法补救？”
秦臻摇头：“就算我们也愿意把价格降低百分之十五，但很难做，因为价格如果只差百分之五，我们尚可有利润可图，但是百分之十五……况且我们用的药材都是业内最好的，为了公司的长远利益着想，最开初我们这个疫苗项目的定价就不算高。回报率在可控范围内降到了最低，如果再低的话……”
听到这里，乔慕云心里已经了然，“去查一查那家华佗药业公司。”
“好的。”秦臻应了一声，却并未离开，而是杵在原地，似乎欲言又止。
乔慕云看出他有话要说，“还有事？”
“乔总，我总觉得这件事太蹊跷。我怀疑……公司会不会有内鬼，将YR疫苗计划透露给我们的竞争公司，从而报出比我们还低的价格。”
秦臻的怀疑不无道理。
但，现在没凭没据，也只是猜测。
乔慕云思忖了片刻，说：“你去保安室，将这几天的监控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好的。”秦臻点点头，表情更沉了几分，他低头自责地道：“乔总，还有件事我得负责任，就是合约……华佗药业的报价和我们十分相近，我想很可能是我负责的合约被这个内鬼盗取了。所以，我……”
乔慕云抬手打断他，“事情没查明之前，你无需自责，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先查清楚那个内鬼是谁，并想出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闻言，秦臻默默地点了点头。
待他离开，乔慕云眉头却是蹙紧，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秦臻的办公室就在他隔壁，而这层楼必须刷卡才能进来，任何人出入都会留下电子记录，并且整层楼有全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微摄像监控，就算午夜十二点飞过一只苍蝇都会被拍下来。
可就是这样的安保系统下，秦臻负责的合约仍然出现了问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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